狄仁杰摇了摇头。“不像。字迹不对。这封信的字迹潦草,和之前那些信一模一样。不是钱少卿写的,是另一个人。那个人也在找钱少卿,也许要杀他,也许要灭口。”
“他是谁?”
狄仁杰想了想。“也许是他的同伙,也许是他的仇人。不管是哪种,他都要找到钱少卿。我们跟着他,就能找到钱少卿。”
“末将去查查这封信的来历。”
狄仁杰摆了摆手。“不急。他会自己出现的。他找不到钱少卿,就会来找我们。我们等着。”
六月二十八,苏无名带回来一个消息。恒通钱庄的一个伙计说,前几天有个戴斗笠的人来取钱,拿的是钱少卿的银票。伙计不敢声张,给了钱,偷偷报了官。可等官差去追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
狄仁杰目光一凝。“戴斗笠的人?瘦瘦的,个子不高?”
“是。伙计说,他说话带着南方口音。”
又是他。那个杀手。他帮钱少卿杀过人,现在又来取钱少卿的银子。他是要独吞,还是替钱少卿办事?不管是哪种,他都是找到钱少卿的线索。
“元芳,你带人去恒通钱庄附近守着。他还会来的,他手里还有银票,还要取钱。”
李元芳领命去了。狄仁杰坐在书房里,把那块玉佩又看了一遍。白莲花,和之前那些一样。钱少卿也有白莲花玉佩。他也是那一支的人?可他是个商人,怎么会是那一支的人?也许他父亲是,传给了他。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他必须查下去。
夜里,李元芳回来了。戴斗笠的人没出现。恒通钱庄附近一切正常。狄仁杰没有灰心。他知道那个人还会来。他等着。
七月初一,天还是那么热。院子里的那两棵小树的叶子还是蔫蔫地垂着。小月蹲在树下浇水,刘小乙站在旁边提水。两人都不说话,可看着就是那么合适。
狄仁杰坐在廊下,翻看着这些天的案卷。钱少卿的案子,还是没进展。他叹了口气,把案卷合上,放进柜子里。那些案子,还在等着他。他不能停,他必须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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