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剑是咱们剑宗至宝——‘鸣岚’!”台下有见识广博的弟子失声惊呼,语气充满敬畏与羡慕。
作为宗门万载难遇的天之骄女,剑宗对慕雪仪的栽培可谓倾尽资源,这柄据说蕴含一丝上古凤凰真血的剑中瑰宝“鸣岚”,更是在她结丹时,便由宗主赐予她执掌,可见宗门对她的期望。
慕雪仪持剑而立,气息瞬间与剑合一,玉凤剑法在她手中徐徐展开。
起手式并无太多花哨,仅是鸣岚斜引,剑尖于空中极其细微地一颤,空气中便漾开一圈圈若有实质的音波涟漪,清越如凤鸣初啼,直抵神魂。
随即,剑光化作流水,时而舒缓如风拂柳,时而迅疾破空。
她的身姿翩若惊鸿,婉若游龙,每一处转折都妙到毫巅,蕴含着剑心通明的独特韵味。
看似柔美的剑招之下,暗藏的杀机却如潜流涌动,那流转的剑意仿佛能洞穿万物,令场下所有弟子屏息凝神,心神完全被吸引,沉醉其中,又心生敬畏。
一舞终了,她清冷动听的声音再次响起:“玉凤剑法轻柔灵动,讲究以柔克刚,需骨骼柔韧、剑心澄澈者方可领悟精髓。方才所演,乃前三层基础剑诀。你们对此剑法,可有困惑不解之处?”
几名胆大的弟子举起手,提出了关于剑招衔接与灵力运转的疑惑。
慕雪仪一一解答,声音虽冷,却并无不耐,且条理清晰,直指要害,听得提问者连连点头,受益匪浅。
随后,她目光扫过全场,再次问道:“可还有人有疑问?”
场下寂静,再无一人询问。
她微微颔首,便欲宣布今日传剑结束:“既然如此,今日便……”
“慕师姐,弟子有疑问!”
一个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突兀响起,打断了她的结束语。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相貌平凡,身着普通弟子青袍的年轻男子正举着手,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
正是苏锐。
慕雪仪握剑的手紧了一下,柳眉几欲蹙起,却又强行抚平。
她缓缓转向苏锐,桃花眼中冰寒一片,只吐出一个字:“讲。”
苏锐仿佛没感受到那冰冷的视线,脸上挂着看似诚恳的笑容:“弟子愚钝,观摩师姐演练多遍,却始终不得玉凤剑法的要领,总觉得隔了一层纱,难以触摸剑法真意。不知师姐……能否手把手指导弟子一遍?或许亲身感受师姐剑意流转,弟子方能开窍。”
此一出,全场先是死寂,随即泛起一片低低的哗然与窃窃私语!
在场谁不知道慕雪仪性子清冷,除了她的亲传弟子,何曾见过她与任何男弟子有肢体接触?更遑论手把手教导!
这小子不过一个筑基中期的普通弟子,竟敢提出如此唐突、近乎冒犯的要求?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慕雪仪如何冷拒绝,甚至略施薄惩,看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如何下台。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
高台之上,那一袭白衣的绝色仙子,在片刻的沉默后,竟然……微微点了点头!
“好。你出来。”
全场哗然!
几乎所有人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连那些原本抱着看好戏心态的结丹修士,此刻也面露愕然之色。
王胖子更是激动得浑身肥肉乱颤,一把抓住苏锐的肩膀,压低了声音却掩饰不住亢奋:“老苏!你、你走了什么狗屎运?!慕师姐她……竟然同意了!这是史无前例啊!!”
苏锐心中冷笑,她敢不同意吗?
面上,他露出受宠若惊的表情,哈哈一笑,拍了拍王胖子的手,然后纵身一跃,轻飘飘落在了高台之上,站在了慕雪仪身前不足三尺之处。
如此近的距离,已经能够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幽香,那是一种如雪中寒梅的女子体香,极为好闻。
她的肌肤在日光的照耀下,能看到皮下细微的青色血管,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垂下,遮掩着眼中翻滚的恨意。
慕雪仪似乎懒得与这披着人皮的恶魔废话,更不愿他靠近。
她手腕一抖,玉凤剑再次泛起淡淡白光,剑尖虚引,一股柔和但不容抗拒的力道便隔空裹住了苏锐的右手。
“看好了,我只演示一遍。”她冷声道,随即以自身精纯灵力为引,带动苏锐的手臂,开始演练那几式剑招。
她的动作依旧标准优美,如行云流水,但操控苏锐手臂的灵力却透着一股刻意的疏离与僵硬,仿佛在操控一具没有生命的木偶,尽量避免任何不必要的接触。
苏锐却浑不在意,甚至极为享受这种被迫的亲密。
他故意放松身体,任由她带动,指尖却在某个转身换式的微妙瞬间,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纤细柔软的腰肢侧方。
隔着一层纱裙,那温热依旧清晰可感。
他的鼻尖更是贪婪地深深吸气,将她身上那股独特的幽香吸入肺腑,只觉得小腹邪火更炽。
场外弟子只觉两人姿势亲密,慕雪仪亲自带动苏锐舞剑,羡慕得眼红心跳,恨不得取而代之,却无人敢往其他方向多想。
就在这时,苏锐再次借着慕雪仪带动他完成一个大幅转身动作的时机,身体看似因“不熟练”而微微失衡,向前贴近。
他的左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两人身影交错、衣袂翻飞遮挡视线的刹那,在她那浑圆挺翘,弹性惊人的蜜桃臀侧,极为快速地捏了一把。
入手丰腴绵软,却又充满惊人的韧性,手感如那夜一样,妙不可。
一触即分,快得如同错觉。
一触即分,快得如同错觉。
苏锐的手已若无其事地收回,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轻笑道:“慕师姐,你的大屁股手感还是那么绝妙,真是令师弟我流连忘返啊!”
慕雪仪娇躯明显一僵,桃花眼中瞬间爆发出难以抑制的羞愤杀意,握剑的手收得更紧。
但她终究是慕雪仪,强行压下几乎要破体而出的剑气,保持着清冷舞剑的姿态,只是那带动苏锐手臂的灵力,更冷更硬了。
苏锐心头暗爽,继续以传音入密的方式,慢悠悠地道:“对了,还没恭喜师姐呢。两月不见,师姐不仅风采更胜往昔,修为更是突飞猛进,已然突破结丹后期,稳稳踏入假婴之境了吧?啧啧,修仙界第一美人果真天资绝世,照此速度,怕是用不了多久,宗门又要多一位年轻的元婴大长老了。师弟我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慕雪仪娇躯再次一僵,桃花眼中除了那抹羞愤寒光之外,更添了一丝惊疑。
他竟然能一眼看穿自己刻意隐藏的修为?这淫贼的神识感知,恐怕……远超自己所料!
苏锐心头暗凛,这女人看来真是借着对自己的恨意闭关苦修,短短两月,竟也从结丹后期一跃至假婴境!
要知道,她刚晋升结丹后期并不久,如此进境,足见其天灵根与剑心通明的惊世天赋。
反观自己,修为全赖天极魔炎功的逆天吞噬之力,掠夺灵气如洪流灌体,突破境界看似很快,实则根基难免虚浮,需时刻以魔炎淬炼夯实。
而慕雪仪,硬生生凭天赋与意志走到这一步,这份资质,当真是恐怖如斯。
若是让她来修天极魔炎功,恐怕此时已经登临了神境,也不无可能。
“小人,无需你假惺惺祝贺我!”慕雪仪冷冷地传音回应。
“嘿嘿,那我这个小人,今夜子时邀请美人师姐来我洞府一聚。”
“你想干什么?”
“别问,想要回你大师兄的魂魄,来就对了。”
听闻这话,慕雪仪紧皱柳眉,胸口微微起伏,显露出内心的剧烈挣扎。
沉默了片刻,尽管眼中恨意滔天,但她终究没有出声拒绝,算是应下了。
此时,玉凤剑法那三式的最后一招恰好练完。
慕雪仪立刻如同甩开什么脏东西一般,瞬间撤回了带动苏锐的灵力,鸣岚收回身侧,声音恢复清冷,对苏锐,也是对台下众人道:“剑招要点与灵力运转路径,我已经教你。回去后勤加练习,细心体会即可。退下吧。”
苏锐也知道今日众目睽睽之下,不宜再进一步。
他脸上挂起一副“感激涕零”的表情,对着慕雪仪躬身一礼:“多谢慕师姐悉心指点,弟子豁然开朗,必当勤修不辍!”
说完,便转身跃下高台,退回王胖子身旁。
他刚站稳,王胖子便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把鼻子凑到他衣袖、肩头猛嗅,脸上露出陶醉又猥琐的表情:“老苏!你身上……你身上还有慕师姐的香味!淡淡的,冷冰冰的,但又好像有点甜……不愧是修仙界第一美人,这近距离接触后的余香都这么勾魂!要是能直接把鼻子埋到她身上闻,那得多销魂啊?怕是当场就要羽化登仙了!”
苏锐一脸嫌恶地用力推开他,笑骂道:“死胖子,离远点,老子不搞基!再闻小心我揍你!”
心里却暗自冷笑:慕雪仪何止体香销魂?她那白虎馒头穴被肏弄到高潮时流出的蜜液,才真叫香得让人血脉贲张、理智全无呢!
高台上,慕雪仪似乎平息了一下情绪,再次扫视台下:“方才的剑招演示与疑问解答,你们可都看清、听清了?可还有疑问?”
台下几名年轻弟子,见苏锐这个筑基中期的家伙竟然得了慕雪仪手把手教习的天大机缘,眼红不已,也壮着胆子举手,试图效仿:“慕师姐!弟子、弟子对第一式‘凤翔九霄’存疑,能否也请您亲手指点一下?”
“慕师姐,弟子也觉得气血运行不畅……”
慕雪仪桃花眼冷冷一扫,目光如实质的冰剑掠过那几人,带着高不可攀的威严与疏离:“玉凤剑法精要已讲解清楚,剑招也已完整演示。修行之道,重在自身体悟与勤勉练习。你们回去后,照方才所,自行揣摩勤练即可,无需我再亲手指点。”
那冰冷、不容置疑的语气与眼神,瞬间浇灭了这几人以及台下其他蠢蠢欲动者的所有幻想。
场下弟子无不悻悻然,心中又是嫉妒又是不平,暗骂苏锐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竟能让慕师姐破例。
她再次环视全场,见再无人敢开口,便淡淡道:“既然已无其它疑问,今日教习,到此为止。”
话音刚落,她身形一晃,化作一道凌厉纯粹的白色剑光,冲天而起,瞬间没入天剑峰顶那终年缭绕的云雾之中,消失不见,只留下剑场上空淡淡的灵气涟漪,以及台下无数弟子怅然若失的叹息与久久不散的艳羡议论。
苏锐站在人群中,迎着众人羡慕嫉妒的目光,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狰狞的笑意。
这些蠢货只当他是走了狗屎运,得了仙子垂青,才有幸被那双清冷玉手带着舞剑。
他们哪里知道,就在两个月前那个红烛摇曳的夜晚,那双隔着灵力操控他手臂,显得疏离而冰冷的柔荑,曾如何无力地推拒过他炽热的胸膛。
那具包裹在素白纱裙下,被他们奉若神明不敢亵渎的完美仙躯,曾如何在他身下颤抖、迎合,最终崩溃地攀上极乐的高峰。
他们敬若明月的女人,早被他亲手从云端拽落,染上了最淫靡的色彩。
那象征纯洁的薄膜是他捅破的,那幽深紧致的处女花径是他一寸寸开拓的,那最神圣的子宫,更是被他滚烫的阳精彻底灌满,烙下了只属于他的印记。
想到这里,苏锐甚至能回味起那极致紧窒的包裹与花心深处传来的奇异吸力,小腹邪火隐隐复燃。
他看着周围一张张写满“凭什么是他”的脸,恶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若是让你们知道,你们连做梦都不敢玷染的明月,内里早已被我涂满了污浊的痕迹……恐怕不止是道心崩溃,连神魂都要气得当场炸裂吧?”
他无声地嗤笑着,仿佛已经看到了那滑稽而令人愉悦的画面。
这种将他人最珍视之物彻底践踏,却又无人知晓的秘密,像最醇厚的美酒,让他沉醉其中,难以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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