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那些同门知道我所做的事,必定也会说我疯了,说我亵渎了高悬九天的明月。
真是可笑。
那些庸碌之辈,终其一生不过是在泥泞中仰望,用臆想为她镀上金身,再用道德将自己捆缚。
他们爱的不是她,是自己那点不敢染指圣洁的卑微幻想。
而我不同。
我要亲手拂去她周身虚幻的月华,触摸她最真实的温度——哪怕是冰冷的颤抖;我要聆听她喉间破碎的音节——哪怕是诅咒与哭喊。
当她洁白的衣裙染上我的指痕,当她清冷的眼眸倒映出我的模样,当她的痛苦、欢愉、乃至沉沦都因我而起……这一刻,明月才真正陨落人间。
而接住她的,是我。
这就叫——占有。不是远观的幻梦,而是侵入骨髓的真实。哪怕共同焚于孽火,她的灰烬里,也必有我这个恶人的名字。”
——
——
天剑峰外,夜风微凉。
苏锐深吸了一口气,山间清冽的灵气涌入肺腑,却浇不灭他体内熊熊燃烧的邪火。
脑海中,那双清冷桃花眼含泪带恨的模样,那具完美仙躯在他身下颤抖的触感,尤其是那形如白面馒头,却又寸草不生的极品玉户被他彻底灌满时的销魂滋味……非但未被山风吹散,反而愈发清晰地烙印在他的神魂之中。
体内,那缕源自天极魔炎功的本源魔炎,正随着他翻涌不息的邪念炽烈灼烧,隐隐发出兴奋的嘶鸣,似要冲破结丹后期的桎梏,直抵更高的境界。
这正是回去闭关修炼的绝佳时机。
苏锐眼中精光一闪,毫不迟疑,身化一道幽深的暗影,悄无声息地遁回御剑峰他的洞府之中。
层层禁制瞬间布下,隔绝内外。
苏锐盘膝而坐,摒弃杂念,全力运转天极魔炎功。
刹那间,整个洞府仿佛化作一个无形的漩涡,周遭的天地灵气疯狂地朝着他体内涌来。
魔功来者不拒,将海量灵气尽数吞噬,经由丹田那簇本源魔炎灼烧、提纯,转化为更加精纯的魔元。
两个月时光,在近乎狂暴的修炼中悄然流逝。
这一日,洞府深处猛然传来一声低沉龙吟,并非真实声响,而是源自苏锐丹田的魔元异动!
只见他周身黑炎缭绕,隐隐化作一条张牙舞爪的微型黑龙,盘踞于丹田气海,散发出远超结丹期的恐怖威压,却又被洞府的禁制死死锁住,未曾泄露分毫。
假婴境界!
只是两个月,凭借掠夺天地造化的逆天魔功,以及那夜放纵邪念带来的道心通达,苏锐硬生生从结丹后期,一步跨入了假婴之境!
此境玄妙,丹田魔元高度凝聚,已初具元婴雏形,只差最后一步凝结真正的元婴,便可脱胎换骨。
“果然奇妙……此功在合体期前,几乎无视瓶颈,只取决于灵气多寡与……心中欲念强弱。”
苏锐缓缓睁开双眼,瞳孔深处似有黑色火焰跳跃,他感受着体内澎湃的魔气,一种掌握力量的满足感与更深的野心交织翻腾。
他有信心,只要再花些时日,一鼓作气冲击元婴期也并非难事。
一旦成就元婴,凭借天极魔炎功的霸道,元婴期内他将鲜有敌手,就算对上化神修士,即便不敌,也不至于连逃都是个问题。
正当他凝聚心神,准备一鼓作气尝试触摸元婴门槛时——
“嗡!”
一道传音符穿透禁制,在他面前亮起,传出王胖子那标志性的大嗓门:“老苏!快出来!胖哥我收到消息,午时慕师姐会在天剑峰剑场传授剑法!这是专门指导咱们这些低阶弟子的机会!你小子不是一直馋……咳,仰慕师姐吗?机会难得,错过这村可没这店了!”
苏锐眉头一挑,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对握在掌心仿佛会化开的雪腻巨乳,那盈盈一握却韧性十足的纤腰,那拍打起来臀浪惊人的蜜桃翘臀……
一股邪火“噌”地自小腹蹿起,胯下那根天赋异禀的巨物瞬间抬头,将宽松的衣袍顶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闭关两月,确实有些……心痒难耐了。
暂且出关去玩弄一下此女,再回来破境也不无不可。
当然,还有更重要的一件事,苏锐需要借机弄清楚。
他掌握李承轩的三魂六魄,慕雪仪投鼠忌器定不敢声张,但李承轩被抽魂一事,怎可能瞒过他的师尊——那位修为已至元婴后期大圆满,在天剑峰乃至整个剑宗都位高权重的副峰主!
然而,自那夜之后,宗门风平浪静,竟无半点关于大师兄遭劫的传闻流出,这极不合常理。
是慕雪仪巧妙的遮掩了过去?还是那位副峰主暗中查探却秘而不宣?亦或是宗门高层另有打算?
苏锐需要知道事态的发展方向,摸清暗流下的涌动,也好早做应对,规避风险。
慕雪仪作为最直接的知情者,从她那里探听虚实,最为便捷。
至于她肯不肯说,呵,苏锐自有手段让她开口。
他心念一动,周身假婴境的威压如潮水般褪去,气息迅速回落到筑基中期范畴。
做好了伪装,苏锐这才挥手撤去洞府禁制,身形一闪,已出现在洞外。
做好了伪装,苏锐这才挥手撤去洞府禁制,身形一闪,已出现在洞外。
“哟,苏大修士舍得出来了?自慕师姐的双修大典后,你又闭关了这么久,你那根老二想必已经被你撸秃皮了吧?”
在外等候的王胖子一见苏锐出来,先是习惯性地调侃,随即“咦”了一声,小眼睛上下打量着苏锐,“你小子……气息好像凝实了不少?筑基中期!你还真在里面修炼啊?说好的一起当混子呢?”
苏锐扫了王胖子一眼,揶揄道:“彼此彼此,你这身肥肉里藏着的灵力波动,不也到了筑基中期?”
两人对视,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心照不宣,随即默契地哈哈一笑。
王胖子搓着肥厚的手掌,自然而然地岔开了话题,压低声音道:“别说那些没用的!走走走,赶紧去天剑峰!慕师姐自打双修大典后,也像你一样闭关巩固修为,足足两个月没露面了!啧啧,你是没听说,现在宗门里都传遍了,说慕师姐定是被大师兄‘滋润’得容光焕发,修为大进,这才出关顺便指点咱们这些低阶弟子。”
苏锐心中冷笑,滋润?李承轩的魂魄都被他捏在手里,拿什么去滋润慕雪仪?
这女人闭关两月,要么是借着对自己的恨意,发狠苦修,要么就是在暗中炼制什么威力巨大的法宝。
或者,两者皆有。
不过,无论慕雪仪有何打算,只要李承轩的魂魄还在他手中,她便是一头被拴上了缰绳的烈马。
她再烈,也得乖乖听话。
“走吧,去看看。”苏锐淡淡说道,眼中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与期待。
两人不再多,各自御起剑光,化作两道流光直奔天剑峰而去。
天剑峰作为剑宗核心主峰之一,距离宗门灵眼之树最近,加上整座山峰本身也是一处巨大的灵脉节点,灵气浓郁程度远非苏锐所在的御剑峰可比。
位于山腰处的巨型剑场,以整块白玉铺就,悬浮于云海之间。
此刻,剑场之上早已人满为患,黑压压一片人头攒动。
练气期、筑基期的低阶弟子挤挤攘攘,个个伸长了脖子,脸上充满了激动。
这里面,甚至还有不少结丹期的师兄混杂其中,他们或抱臂而立,或盘膝而坐,看似沉稳,但眼神深处那份灼热,却与低阶弟子并无二致。
学剑是假,一睹修仙界第一美人舞剑的绝世风姿,才是真。
“乖乖,这人也忒多了!”王胖子费力地在人群外围挤了个位置,擦着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对身旁的苏锐啧啧感叹,“慕师姐的魅力果然无敌,我看宗门里的男修,怕是来了大半!”
苏锐没有接话,他的目光穿过前方晃动的身影,平静地投向剑场中央那处高出地面五尺的汉白玉高台。
台上空无一人,但他的神识已经捕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正在迅速接近。
“来了!!”
突然,人群传来一阵难以抑制的骚动。
一道纯白无暇的剑光,自天际最高的云层中悠然落下,速度看似不快,却瞬间跨越了遥远距离,轻盈地落在剑场中央的高台之上,点尘不惊。
剑光敛去,显露出一道白衣胜雪的绝美身影。
正是慕雪仪。
她身着一袭素白纱裙,款式比往日略显宽松保守,似有意遮掩那过于惊心动魄的身段曲线,袖口与领口也包裹得严实,只露出一截如玉的纤细脖颈。
但有些东西,绝非衣物所能完全掩盖——那高耸的胸部将衣料撑起巍峨的弧度,纤细的腰肢被束带轻轻一勒,更衬得下方臀线丰腴挺翘,在轻纱下若隐若现。
她的青丝如瀑,并未过多装饰,仅以一根简单的玉簪绾住部分,几缕发丝随风轻扬,拂过白皙的侧脸。
那双标志性的桃花眼,依旧清冷潋滟,只是眼波深处,似乎比以往多了几分难以喻的幽深与一丝极淡的……疲惫。
然而这丝疲惫非但无损其绝色,反而为她清冷的气质平添了几分我见犹怜的脆弱感,瞬间引爆了全场男修潜藏的炙热欲望。
吞咽口水的声音,压抑的粗重呼吸,在剑场上微弱却清晰地蔓延开来。
“我的亲娘诶……”王胖子眼睛都直了,哈喇子差点流出来,他用力捅了捅苏锐,声音发颤,“老苏!慕师姐……她、她好像更美了!这气质……绝了!都说女人经历人事后会不一样,这恐怕就是被大师兄‘浇灌’后的韵味吧?羡慕死个人了!大师兄真是好福气,竟能与这般完美的人儿结成双修道侣,真是祖宗积德啊!”
苏锐闻,嘴角勾起一抹只有他自己懂的讥诮弧度。
这胖子若是知道,真正浇灌这位绝色仙子的人是谁,以及他所羡慕的大师兄,不仅未能如愿以偿,反而落得个被抽魂的下场,怕是要当场把眼珠子都瞪出来。
“嗯?”
突然,一道冰冷刺骨的神识,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骤然锁定了苏锐的心神。
苏锐自然知道这道神识来自何人,他嘴角那抹讥诮愈发明显,目光迎向那道神识的来源,隔着喧闹的人群,与慕雪仪的桃花眼遥遥对望。
她的眼神冷若霜雪,其中翻涌的愤怒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火焰,但在与苏锐目光接触的刹那,那怒火便已被她强行压下,眼波重新归于平静。
她率先移开了目光,不再看他,而是转向台下黑压压的人群。
红唇轻启,清冷悦耳却带着一种威仪的声音传遍整个剑场,瞬间压下了所有杂音:“人既已到齐,便开始吧。今日要演练讲解的剑法,乃是宗门两大剑法之一的《玉凤剑法》。此剑法亦是我主修之剑,共分十五层境界,每一层对应一套精妙剑诀,层层递进,威力无穷。”
话音未落,玉手于身侧轻轻一抬,一抹纯净的灵光自其指尖闪过。
“铮——!”
一声清越的剑鸣陡然响起,震得众人心神为之一荡!
只见一把长剑凭空出现在她的手中,剑身长约三尺,通体流转着温润如玉的白色光华。
剑身之上,雕刻着繁复古老的奇异纹路,隐隐构成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图案,散发着凛然不可侵犯的圣洁气息与凌厉剑意。
“那剑是咱们剑宗至宝——‘鸣岚’!”台下有见识广博的弟子失声惊呼,语气充满敬畏与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