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静四处游历,原只为穷苦人家看病,可今日为了自己的徒儿,居然少见地破例了一次。
那些得了秦先生诊治的官员贵妇,先是好生谢过了秦先生,又特地去拜谢了一番嘉明郡主。
也就是今日他们才知道,这位嘉明郡主居然是神医秦先生的关门弟子,而这件事情嘉明郡主居然从未对外说过。
想来太子殿下的腿也是得神医秦先生医治,这才痊愈的。
今日的秦先生诊病,他们便欠了嘉明郡主一个天大的人情。
有道是千金易得人情难还,是以在面对嘉明郡主对时候,官员贵眷态度都分外郑重。
谢蘅芜倒是没谦虚,这些人的感谢她一个不落照单全收。
当晚,樊楼。
身材高大健壮的男人赤裸着上半身坐在浴池里,他眉目冷峻凌厉,气势骇然。
有一名黑衣人无知无觉出现在他身后,毕恭毕敬的说道:“少主,徐遮抓到了。”
男人听了,“哗啦”一下从水中站起身,简意赅:“死的还是活的?”
“活的。”
男人听了,“啧”了一声。
“麻烦。”
密牢内,徐遮已经被折磨得不成样子了。
男人大步流星走进来,拉过椅子在一旁坐下,铁制的椅子在地上划拉了一下,发出了让人牙酸的摩擦声。
徐遮听到声响抬头,在看到是他时,眼睛里的绝望几乎要溢出来。
“你知道我想听什么?”
男人脸上面无表情,惜字如金地发问。
“见到她了……可是属下看不出来什么,就是很年轻一姑娘,漂漂亮亮的,心挺狠的,做事挺有意思,一眼就看穿了我的把戏……”
徐遮失血过多,整个人都快昏过去了,却还是咬了咬舌尖,强迫自己清醒着回话。
“漂亮?有多漂亮?”
男人饶有兴致地问道。
“……少主会喜欢的。”
男人听了,点了点头:“成,徐遮,你的任务完成了。”
徐遮猛地抬头看向男人,眼睛里不由流露出几分狂喜,一边哭一边笑:“少主,属下错了,但是属下的女儿是无辜的,属下该死!属下罪该万死!您放了她好不好?”
男人从椅子上站起身,走到徐遮面前,悲悯地看了他一眼道:“可以。”
他脸上带着戏谑的笑,拍了拍徐遮的肩膀,走出了密室。
他目光泛着冷,打了个响指,有黑衣人的令,便放出了饿了两个月的饿狼。
听着密牢里传来的惨叫声,男人心情颇为愉悦。
只是他刚往前走没几步就顿住了脚步,有一个扎着两个羊角辫的小女孩儿正蹲在地上等他。
见他来了,就从地上站起身,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天真无邪地问道:“少主哥哥,年年的爹爹呢?他说帮少主做完这件事,就要带着年年去吃糖葫芦!”
男人蹲下身,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小脑袋:“你爹爹在密牢里面,你要去找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