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用力点了点头,她咬了咬唇,一脸纠结地说:“其实我不想吃糖葫芦了,有爹爹陪着我吃什么都很好啦!”
女孩儿笑得很甜,男人笑得也很宠溺。
“我亲自带你去找你爹爹,你把眼睛蒙上,咱们给他一个惊喜。”
密牢内,徐遮被饿狼撕掉了半截身子,苟延残喘。
可等他恍然睁开眼睛,却看到自己的女儿正蒙着眼朝密牢里面走来,而原本正低头啃食人肉的饿狼也停止了进食,若有所觉地往身后去看。
女孩儿被蒙着眼睛,只好伸出手四处摸着往密牢深处走,徐遮看着这一幕,眦目欲裂:“年、年……”
他拼尽全力,也只喊出了这两个字。
快跑,快跑啊!
而小女孩听到爹爹喊自己,反而加快了脚步朝发出声音的地方跑去,边跑边欣喜的喊:“爹爹,爹爹你在哪儿?”
那只饿狼看了看地上枯瘦如柴的人腿,又看了看那个皮肤白皙光滑的小女孩。
他果断丢弃了脚下的人腿,将女孩扑到在地,露出獠牙!
――
等秦清静看完诊,就已经到了晚上了。
谢蘅芜准备好了满汉全席,赶紧邀请师傅入座。
萧长渊和霍庭野有事相商,她反而成了那个闲人,能好好地陪师傅吃一顿饭。
眼看着秦清静一个人吃得开心,谢蘅芜忍不住道:“师傅,你能不能帮我也号个脉?”
秦清静原本正在和嘴里的鸡腿儿做斗争,听了徒儿这话,他愣了一下:“你说啥?”
谢蘅芜苦着小脸儿道:“我做的那个什么龟息丸好像有副作用,这段时间老是觉得心口隐隐作痛……”
秦清静听了,一皱眉,赶忙扔了手里的鸡腿儿,又把自己的手在衣服上蹭干净了,这才探了探谢蘅芜的脉搏。
他一探脉搏,就一脸凝重地说道:“徒儿,你这是怀孕了啊!”
他此话一出,吓得谢蘅芜从椅子上跳起来,激烈反驳道:“骗人!我是大夫,我要是怀孕了,我自己能不知道?”
谢蘅芜激动得脸都红了。
可秦清静始终都用一种十分平静的眼神看着她,反而看得谢蘅芜不确定起来。
“不、不可能吧,我和萧长渊,我们根本都没有……”
谢蘅芜慌慌张张的要解释,就见那死老头肩膀一抖一抖,明显是在憋笑。
她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师傅!你要是再胡乱开玩笑,你就别想吃肉了!”
“好好好,咋那么不经逗呢?”秦清静这才收起玩笑的神色,一本正经的说:“你的脉象正常得很,怎么看都不像是生病了,究竟怎么了?”
谢蘅芜深吸一口气,这才将最近一段时间的异常仔仔细细地同师傅讲了。
听完谢蘅芜的描述,秦清静若有所思:“你是不是给萧长渊和你都种了那个同心蛊?”
谢蘅芜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问:“所以我心口不舒服和蛊有关?”
“对啦!”秦清静道:“所谓同心蛊,便是要同心同意,同生共死。”
谢蘅芜当然知道这个。
她道:“师傅,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呀,你能不能说点我不知道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