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蘅芜后知后觉,好奇地问。
萧长渊掀起眼皮,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说:“别太自作多情,孤只是随口一问。”
谢蘅芜一拍大腿,用力地点了点头:“我就说嘛,殿下要是能关心我,太阳都得打西边出来!”
萧长渊暗暗咬紧了后槽牙。
谢蘅芜又想起来一件十分有意思的事情,脸上堆着笑看着萧长渊:“殿下,你不知道如果咱们俩个没有定下婚约,你该喊我什么?”
萧长渊被她问得一愣:“什么?”
“师姐呀!”
谢蘅芜一拍桌子,兴奋的说:“你看,我师傅是你师伯,我比你还要先入师门,在师门里,入门先后比年龄更重要,于情于理,你都要喊我一声师姐呀!”
谢蘅芜对于自己的这个发现十分惊喜。
“能做太子殿下的师姐,想想都威风呀!”
谢蘅芜双手合十,两眼冒星星。
“殿下,你要不喊我一声师姐听听?”
萧长渊被她逗笑,嘴角微微勾起:“做孤师姐有什么可威风的,做孤的王妃才威风。”
萧长渊伸手一点她额头:“可以狐假虎威,倚势欺人。”
谢蘅芜一想,还真是这个道理。
想到明天要做什么,谢蘅芜收起了脸上的笑,指了指桌子上的药丸,道:“殿下,算算时辰,我今晚服下龟息丹,恰好明日午时左右醒来,这中间的事情可就拜托你了。”
“放心。”
萧长渊简意赅。
得到萧长渊的回应,谢蘅芜便把心放回了肚子里,拿起那枚龟息丹放在了嘴里。
咽下龟息丹的一瞬间,药效发作,谢蘅芜失去意识,就要往后倒去。
萧长渊眼疾手快地扶住她,将谢蘅芜打横抱起放在了里屋的床榻上。
“谢蘅芜,孤要拿你怎么办才好?”
萧长渊低声问道。
翌日,因萧长渊已经放了话――谁不来,他就提着刀上门去请。
冲着这句话,收到冥婚请帖的诸位大臣和官眷也不敢不来。
与诸位大臣的不情愿不同,萧时延倒是十分乐意来太子府看萧长渊的笑话。
他与谢芷兰刚刚成婚,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
谢芷兰望向他的眼睛含羞带怯,对昨晚同房之事,还有些不好意思。
萧时延挑起她的下巴,在她的唇角亲了一下,道:“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谢芷兰整张脸都红透了。
想到昨日自己听说的流,谢芷兰问:“时延哥哥,今日太子真的要和阿姐的尸体冥婚吗?”
萧时延想起来前世萧长渊对谢蘅芜的一往情深,嘲讽一笑:“是啊,只可惜,蘅芜喜欢的人是本王,从未喜欢过太子。”
这样想想,萧长渊这两辈子都太可怜。
残了腿,失去了一切,最爱的女人也从未爱过他。
相反,他萧时延则要什么有什么。
不管是谢蘅芜,还是人心,亦或者未来的太子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