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蘅芜指了指他的衣服:“殿下,你衣服都被雨淋湿啦!”
萧长渊收回自己的目光,朝殿里走。
谢蘅芜忙走上前,帮萧长渊将外衣脱了,又拿起帕子踮起脚尖帮他擦了擦脸。
谢蘅芜擦得全神贯注,男人十分享受谢蘅芜的照顾。
等谢蘅芜擦完准备收回自己的手的时候,男人一把握住她的手腕,莫名说:“忽觉得我们很像一对夫妻。”
谢蘅芜不知道他这句话究竟什么意思,没敢去接。
萧长渊貌似也只是随口一提,很快就走进了屏风后更衣。
谢蘅芜一头雾水,继续坐在窗前发呆。
她其实是在想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而这件事情她之前甚至从未放在心上。
她是重生的,萧时延也是重生的。
她之所以重生,是因为她死了。
那萧时延呢?
前世的萧时延已经成了皇帝,谢芷兰成了皇后,朝堂安稳,天下太平,萧时延怎么可能也重生了?
她唯一能想到的理由,就是萧时延也死了。
但是萧时延怎么也死了?
左脚绊右脚自己给自己摔死的?
这未免太扯了。
谢蘅芜的表情不由更加凝重了几分。
她觉得,事情好像有哪里不太对。
按下心中这点不安,她暗暗叹了口气。
真是操不完的心啊……
此时萧长渊换好衣服后,在谢蘅芜对面坐下。
他一眼就看到了桌子上的小药丸,不由皱眉:“非服用这个不可?”
谢蘅芜点了点头:“这出戏总要唱下去的。”
萧长渊捏起那枚龟息丸看了看,没看出这丹药有什么特别的,只问:“有没有什么副作用?”
谢蘅芜这下不确定了。
按师傅的话说,这龟息丹并没有什么副作用。
可是她服用了龟息丸以后,却总觉得心口不太舒服。
难不成是体质不同,所以表现出来的药效也不同么?
“应该没有什么副作用吧?”
谢蘅芜一时间也不确定了。
“应该?”萧长渊气笑了:“这种事情,你用应该来搪塞孤?”
见萧长渊生气,谢蘅芜只觉得他好奇怪。
这药有没有副作用很重要吗?
终归吃的是她又不是他。
萧长渊似乎也发现了这点,他闭了闭眼睛,又缄口不了。
“殿下,你莫不是在关心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