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癞子吓得魂飞魄散,脸都白了。
他没想到徐一帆连这个都发现了。
“不…不是我一个人!”他声音发抖,眼泪鼻涕一起流。
“还有…还有赵老板的外甥,他也来了!”
“我们就是…就是听说你家有个特别漂亮的洋妞,想…想开开眼…”
“真没干什么事啊,你放了我吧,徐哥!”
“开开眼?”徐一帆怒极反笑,手上的力道加重,差点把王癞子勒得背过气去。
“看我女朋友洗澡?啊?”
想到昨晚安娜受惊的样子,还有那滑落的浴巾…
他奶奶的!
他还没来得及抱上温柔乡呢,这些龟孙子倒好,跑去看他女朋友洗澡?
不要脸!
他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徐…徐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王癞子吓得浑身哆嗦。
“是赵广发的外甥怂恿的,他说那洋妞身材绝了…”
“我就是跟着去看看…啥也没看到啊!”
话没说完。
徐一帆一拳砸在他脸上。
“你他妈还敢说!”
砰!
王癞子惨叫一声,鼻血长流,脑袋往后一仰,门牙都松动了。
“这一拳,打你嘴贱,偷窥还他妈有理了?”
徐一帆又是一脚踹在他肚子上。
王癞子像虾米一样弓起身,痛苦地干呕,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这一脚,打你手脚不干净,敢碰老子的人!”
徐海在旁边看得解气,但也怕出事,赶紧拉住他。
“一帆哥,别打太重,打出事不好收拾。”
徐一帆收了手,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
他拎起像死狗一样的王癞子,扔在地上,对徐海说。
“报警。”
“入室盗窃未遂,商业间谍,再加个猥亵、偷窥他人隐私。”
“证据确凿,人赃并获。还有,他刚才承认了同伙,赵广发的外甥,一个都跑不了。”
王癞子一听真要报警,还要扯出猥亵,吓得瘫软在地,哭喊着求饶。
“徐哥,徐哥我求你了,别报警,我赔钱,我赔你钱!我再也不敢了!”
“赔钱?”徐一帆低头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冰:“你赔得起吗?”
“我…”
“你偷看的是我女朋友,偷的是我的养殖技术。这两样东西,你拿什么赔?”
“再说了,老子缺你那仨瓜俩枣的?”
王癞子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徐一帆不再理他,走到一旁,掏出手机,翻出通讯录里一个号码。
是镇派出所张所长的电话。
之前处理徐满囤那档子事的时候,他留过这个号码,一直没用上。
电话响了两声,接了。
“喂,哪位?”张所长的声音带着点困意,但还是清醒的。
“张所长,我是徐一帆,徐家村的。打扰您休息了。”
“徐一帆?哦,知道,那个搞养殖的小伙子。怎么了?”
“张所长,我这边抓到一个人,私闯我的养殖场,意图盗窃商业机密。”
“另外,还牵扯到昨晚一桩偷窥他人隐私的事。人赃并获,他自己也交代了同伙。”
电话那头顿了顿,张所长的声音认真起来。
“人控制住了?”
“控制住了,在养殖场这边。”
“行,我马上派人过去。你把人看好了,别让他跑了。”
“放心,跑不了。”
挂了电话,徐一帆把手机揣进口袋,回头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王癞子。
王癞子面如死灰,瘫在地上,嘴里还在喃喃:“完了…全完了…”
徐一帆看都没看他,对徐海说。
“看好他,等警察来。”
“这年头,什么阿猫阿狗都敢蹦q。”
“不给他们长长记性,还真以为老子好欺负。”
等警察的时候,夜风有点凉了。
王癞子瘫在地上,浑身还在抖,一半是电的,一半是吓的。
徐一帆蹲在他面前,手电光照着他那张扭曲的脸。
“赵广发那水产店,生意不好?”
王癞子愣了一下,点点头。
“嗯…这两年不行,赚不到什么钱。他看你搞养殖搞得好,就动了心思。”
“他怎么知道我搞得好?”
“村里人都知道啊,你赚了钱,盖房子,谁不知道。”王癞子声音发虚。
“他就让我来看看,你到底用的什么法子,鱼长得那么快…”
徐一帆吐了口烟。
这年头,做点生意真不容易。
你穷的时候没人理你,你赚钱了,四面八方的人都盯着你。
明的不敢来,就来暗的。
“赵广发那外甥叫什么,住哪儿?”
王癞子这会儿哪敢隐瞒,哆哆嗦嗦全交代了。
“赵…赵斌,二十三四岁,没正经营生,整天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