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满囤那边,最近应该没胆子再搞事,上次的教训够他喝一壶的。
而且如果是徐满囤,以他那德性,恐怕不会这么小心试探,早就明着来了。
那会是谁?村里别的眼红的人?还是外面来的,想偷鱼苗或者技术?
这年头,搞养殖的都知道,好的鱼苗和技术就是钱。
徐一帆这养殖场,鱼苗长势一直比别人好,也没出过什么大毛病,早就有人眼红了。
只是之前碍于徐一帆的凶名,没人敢动。
现在看他搞起了养殖,心思活络了?
徐一帆心里盘算着,脸上不动声色。
“行,我知道了。今晚我留下来看看。”
“对了,咱们场里不是有备用的那种防野猪的低压电网发生器吗?拿出来。”
徐海眼睛一亮,有徐一帆在,他心里踏实多了。
徐一帆在养殖场转了一圈,脑子里盘算着。
围墙是砖砌的,两米来高,上面插了碎玻璃,一般人爬不进来。
但如果有人存心搞事,总能找到办法。
他想起仓库里还有一套东西,看向徐海问道。
“对了,咱们场里不是有那种防野猪的低压电网发生器吗?”
“有啊,在仓库搁着呢,好久没用过了。”徐海想了想,点点头。
“拿出来,今晚用上。”
徐海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眼睛更亮了。
“好,电那帮龟孙子!”
两人进了仓库,把那台落灰的电网发生器抬出来。
这玩意儿是徐一帆当初买来防野猪或者海鸟的,后来围栏加固了,就一直扔在角落。
徐一帆检查了一遍,机器没问题。
电压调得不高,但足以让人瞬间麻痹,疼得嗷嗷叫,又不会出人命。
“装在哪?”徐海问。
徐一帆带着他绕养殖场走了一圈,在几个容易靠近的围墙拐角,还有北边那片草比较深的区域,选了隐蔽的位置。
“装在这儿,这儿,还有这儿。”他指了指几个地方。
“电线沿着墙根走,用草盖住,别让人一眼看出来。”
“电压调低点,能电麻人就够了,别出人命。”
“明白!”徐海干劲十足。
两人忙活了一下午,把电网发生器接好,电线沿着围墙内侧和外侧的关键位置布了一圈。
几个容易翻进来的点位,都做了重点布置。
徐一帆又检查了一遍线路,确认安全没问题,才让徐海通电试了试。
滋滋的电流声很小,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出来。
“成了。”徐一帆拍拍手:“今晚就看看,是人是鬼。”
徐海搓着手,脸上带着期待的笑。
徐一帆站在养殖场门口,看了看西斜的太阳。
围墙外面是荒草地,再远就是海。晚风吹过来,带着咸腥味。
有人盯上他的地盘了。
那就看看,谁有本事进来。
是人是鬼,今晚就见分晓。
......
夜幕降临,养殖场安静下来。
增氧机的嗡嗡声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清晰,池塘水面反射着月光,偶尔有鱼跃出,溅起一朵水花。
徐一帆和徐海待在值班室里,关了灯,一人坐一把椅子。
窗外的风吹得围栏边的草沙沙响,偶尔传来几声虫鸣。
徐海有点紧张,时不时往窗外看一眼。
“别老盯着,放松点。”徐一帆靠在椅背上,闭着眼:“该来的总会来。”
“嗯。”徐海应了一声,但还是忍不住竖着耳朵听。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九点,十点,十一点…
外面安静得像一潭死水,连虫鸣都少了。
徐海打了个哈欠,眼皮开始打架。
徐一帆倒是精神,丹田里的海龙珠缓缓运转,周围的动静都在他感知范围内。
风吹草动,虫爬鸟叫,清清楚楚。
到了后半夜,万籁俱寂。
突然!
“滋啦!”
一声轻微的电流爆响,从养殖场东南角传来。
紧接着是嗷的一声惨叫,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像被踩了尾巴的野猫。
值班室的警报器滴滴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