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依然只有嫁了沈家这种人家才能削弱盛家权势。
他深吸了一口气,俯身扶起萧依然:“依然,沈怀逸是你求着一跪一叩首求来的。你看看如今才大婚多久,你就闹成这样。”
萧依然料到他会这么说,立刻又哭了起来:“父皇,这婚事虽然是女儿求来的,可女儿也不晓得他们一家子的男盗女娼啊!他是状元,书生品德高尚,怎么就他们家叔嫂通奸呢!”
她说着,捂着胸口:“女儿素来要脸面,那柳依依的丑事已经闹得满城风雨,女儿的体面已经没有了。父皇,要是这样都不和离,那皇室脸面就真的捡不起来了。”
萧皇听到这话,眸子眯了眯,缓缓道:“既如此,那朕把沈怀逸和柳依依宣进宫杖责,这样我家依然可消气了?”
事情都闹成这样了,还只是杖责,而不是和离或者杖毙!
这一刻,萧依然心中的那些猜测终于明了了。
沈怀逸是父皇按着她性子喜好精心准备的男人。
怪不得,沈怀逸所有的脾性和行为都反着她的脾气来。
她从小顺风顺水,人人惯着她,捧着她,突然出了个不愿哄着她、不爱她的人,不说是不是真爱,就只是胜负欲就能让萧依然不顾一切地得到他。
萧依然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挤出几滴泪,跪在萧皇脚下:“父皇,您果真是不疼依然了!依然丢了这么大的脸,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您只是让沈怀逸和柳依依受杖责。”
萧皇听到这话,面上的神情已经难看了几分。
他沉声问道:“那你要如何?”
萧依然又哭了会儿,缓缓开口:“父皇,沈怀逸品德败坏,这样的人怎么还能做官!如果每个官员都与驸马这般无耻,这个朝堂不是乱了吗?您罢黜了他的官职了吧!这样,女儿想要收拾他们更容易。”
萧皇听到这话,眸子眯了眯:“行!朕就按着你说的下旨!”
说着,他又语重心长地对萧依然说:“依然,这个婚事是你当初求来的,这个婚事还让皇室颜面尽失。刚成婚,你与驸马就闹出这样的丑事,已经让朕丢尽脸面。今日你又把事情闹到外头,你是真的把自己的脸面和皇室的脸面踩在地上了。”
萧依然昂头,用着与以往一般任性的口吻说:“父皇,想必外头的那些破事早就被官递到您案头了。女儿就是要百姓知道,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否则就是女儿仗势欺人了。”
说到这里,她再次朝萧皇磕头:“父皇,女儿可以不和离。但女儿心里不甘!”
萧皇盯着萧依然看了会儿,最后沉声说道:“行了!这事就到朕杖责沈怀逸为止。沈家一家子住在客栈实在是丢人。朕已经命人让沈家搬回公主府!你既觉得沈家那个宅子小,那就让沈怀逸一家子一块去公主府。”
萧依然低着头,满目讥诮:前世,父皇这般偏心敷衍,她这个缺心眼的竟一点看不出。
前世,每每她控诉沈家,父皇都是重重拿起,轻轻放下,甚至是明里斥责,暗地护着。
“谢父皇,依然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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