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绝子药
萧依然离开时,萧皇朝她冷声提醒了一句:“你母亲知道了外头的一些传,与朕闹呢!非要朕同意你和离!你自己去与你母亲说,你不愿和离。这事儿就这样过去了。”
萧依然垂首静默了一瞬,然后躬身应了句:“是!”
萧依然又朝萧皇福了福身,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萧皇看着萧依然的背影,突然朝身边的辛公公问了句:“辛德福,你有没有觉得依然与之前不一样了?”
辛公公听到萧皇的话,躬身回禀:“皇上,公主就是这脾性,从小就被您宠着。这沈家的确是太不把公主当回事了,外头那些事实在上不了台面,公主发这么大的火也是应该的。”
他说着,又继续道:“您也该敲打敲打他们了。沈怀逸是完全忘记了自己怎么走到如今这一步的。即便是您授意
即便公主喜欢他,也不能把皇家脸面往地上踩。”
萧皇听着辛公公的话,皱起眉:“是啊!过了几天好日子,他就忘记来时的路了!还有那个柳依依,蠢出升天的玩意。”
随即,他静默了会儿,缓缓道:“她不是爱与男人睡吗?你多赏赐给她几个男人,让她睡个够。她爱发骚就找别的男人发骚,别闹到依然面前。她既喜欢闹出孩子,那就赏她一碗绝子药,以后别再有孩子了。”
辛公公听到萧皇的话,面色变了变,最终什么都没敢说,应了一声,躬身退下:“是,奴才这就去办。”
萧依然从萧皇的乾清宫出来,就直接去了皇后的景仁宫。
皇后见萧依然肿了一双眼睛,心疼道:“依然,那沈怀逸的事母后已经知道了,母后定然会想法子让你们和离”
萧依然听着母后的话,扭头朝四周看了一眼:“你们都下去吧!本宫想要与母后说两句体己话。”
一群宫人陆续出去了。
等人出去后,萧依然就抓住了萧皇后的手:“母亲,依然和沈怀逸暂时肯定是没法和离的,您不用管我。皇兄那边,您多注意着一点,千万不能有差错,尤其是不能让女子靠近。后宫那个莲常在,您也找人一直跟着,她的孩子月份不对!”
萧皇后听到这话,惊讶地看着萧依然:“依然,你说什么?”
萧依然没有再隐瞒,而是看着萧皇后,轻声道:“母后,您有没有想过,为何外祖父突然受伤,几个舅舅被分派到了不同的郡县守着,皇兄最近连连被父皇训斥,又被软禁东宫。”
萧皇后虽是女子,可她做了这么多年的后宫之主,听到萧依然这话,她瞬间明白了其中的端倪。
“你”
萧依然继续说:“母后,您有没有想过,为何我会那么迷恋沈怀逸。”
“如果我与陈国公府联姻,外祖有兵,陈国公是文官之首,皇兄的太子之位就再也没人能撼动了。这不是父皇想要看到的,他忌惮皇兄,忌惮盛家!”
萧皇后恍然,终于明白了这段时间萧皇的异常。
她不明白,萧皇自小宠爱依然,为何依然大婚,竟不允许她与骋怀参加婚宴。
她也不明白,沈家之事闹成这样,萧皇竟还说和离丢皇家脸面。
更不明白,骋怀已经足够谨小慎微了,为何还是连连被斥责,甚至软禁在东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