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责
萧依然被宣进宫后,没等萧皇说话,她就噗通跪在地上,开始嚎啕大哭。
萧皇一张脸沉了又沉,原本要责备的话全都咽了下去,皱眉看着她。
等他实在被萧依然哭得不耐烦了,终于是打断了她:“好了!哭差不多了,说说今儿的事吧。”
萧依然本就生得漂亮,平日被宠上了天,极少哭,这会儿哭红了眼,看着着实让人心疼。
萧依然是萧皇从小宠到大的,虽有利用和算计,可他为了彰显对萧依然的宠爱,小时候还把人带在御书房陪着自己。
不说对萧依然全是利用,他对这个女儿是真花了心思的。
萧依然哭得一抽抽的,听到萧皇的话,她委屈着说:“父皇,女儿要和离!必须要和离!沈家一家子的龌龊,难道女儿能忍!还有柳依依那娼妇,大哥死了一个月,她怀了一个半月的身孕,你说说这是谁的孩子!她竟还提前喝下落胎药推女儿下水。她这是想要冤死女儿啊!”
“若是皇兄正好在姑母府中,找了太医拆穿她,那女儿就是有一百张嘴都说不清。父皇,女儿长这么大,您和母后从未让女儿受一点委屈!女儿所有委屈都是沈怀逸给的。女儿不想要他了,叔嫂通奸,太恶心了!真的太恶心了!”
她嘴里说着,又是嚎啕大哭。
刚刚哭闹是她来时酝酿了许久的情绪才哭的出来,这会儿是真心实意地哭开了。
她想想自己前世的结局,想想母后、皇兄、外祖一家的死相!
满腔愤恨全都发泄出来了。
萧皇从未见过萧依然哭成这样。
这个女儿从小被他故意养得嚣张跋扈,事事顺心,她一张嘴还没哭起来,已经有人把好东西捧上来了。
若不是真伤心,怎么能哭成这样。
他今日过来就是训诫萧依然的,这会儿她哭成这样反而不好训斥了。
他干咳了一声,沉声道:“沈大夫人与驸马珠胎暗结了?他们自己承认的?”
萧依然擦着眼泪,狼狈地看向萧皇,冷哼了一声:“父皇,女儿要脸,一直把事情压着。驸马新婚夜都在他大嫂的房中。后来更是日日在她房中,我俩虽是夫妻,可女儿与他并没有成为真正的夫妻。柳依依这孩子是沈怀逸的,他们龌龊,一家子的黑心玩意。沈家大爷才战死多久,他们一家子就闹成这样。”
“如果不是,那就更加龌龊了。柳依依要进猪笼!她与人私通,那是要被打死的。”
她说完,再次抱住了萧皇的大腿:“父皇,女儿可以容忍沈家没权没势,也能容忍沈怀逸无能,但是女儿不能容忍他们一家子品德败坏,道德沦丧。女儿要和离!一定得和离!”
她再次抱住了萧皇的大腿嚎啕大哭。
萧皇准备好的话因为萧依然这会儿的控诉,全都卡在了喉咙里。
和离是绝不可能让萧依然和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