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根本不适应这种打法,往往连对手的影子都没看清,一个分队就已伤亡过半。
城里的混乱已被伪政府方向的火光和爆炸激起,街面上人影憧憧,日伪军吵嚷着在街上乱窜,寻找“纵火犯和袭击者”。
第一、第二战斗小组在东街拐角的酱油铺招牌下不期而遇,同时发现了那支沿着石板路呈战斗队形跑来的十二人日军分队。
没有招呼,两组人几乎同时动手。
四支mp38从两侧巷口猛地探出,火舌喷吐,子弹瞬间泼向日军队列腰腹。几乎同时,侧翼屋顶和另一处断墙后,四杆中正式步枪沉稳击发,队伍前后的日军应声栽倒。
突如其来的打击让日军晕头转向,幸存者扑向街边掩体,盲目还击。
未等他们组织起像样抵抗,第三战斗小组的手榴弹已越过街心,滚到他们蜷缩的角落。
轰然巨响,烟尘弥漫。
枪声骤停。三组人影在烟尘中一闪,各自消失在迷宫般的巷陌深处,只留下街心狼藉的尸骸。
类似的场景在城西各处接连上演。
枪声忽东忽西,毫无定所。mp38在近距遭遇时泼洒出的金属风暴,中正式在迂回、包抄、追击中精准点名。
四个小组时而单点突刺,时而两相合击,甚至能短暂形成三面夹击,总能在接敌瞬间,在狭窄街巷的局部,形成压倒性的火力和人数优势。
日军的巡逻队、增援分队,往往刚听见动静,暴雨般的子弹已劈头盖脸。
想要撤退或固守,精准的步枪子弹又会从想象不到的角落飞来,将他们钉死在原地。
但也不是没有代价。
第四小组在粮行巷口遭遇一队反应极快的日军老兵,对方几乎在挨第一枪的同时就扑进了门洞。
掷弹筒的榴弹砸在巷口炸开,两名战士被弹片划伤,其中一人左臂血肉模糊,咬着牙被拖进侧巷。
学员赵德彪的mp38在混战中被一颗跳弹击中,抛壳口变形没法继续使用,只能抽出m1935手枪掩护队友后撤。
两分钟后,听到枪声的第一,第三小组几乎同时赶到,与第四小组三面围攻下,消灭了这伙日军。
而更让日军崩溃的,是来自头顶的射击。
林书婉和周明在屋脊上快速移动,选定位置后便停下来。
他们不跑,不跳,趴在瓦垄之间,身体紧贴屋面,一身黑衣与夜色混在一起。
发现下方街面有日军经过,两人便半跪起身,端起mp38,对着下方毫无防备的目标倾泻弹雨。
一个弹匣扫空,下方已是惨叫一片。
待残敌惊惶举枪向屋顶乱射,两人早已贴着瓦面匍匐后退,从屋脊另一侧滑下,借着院墙转移到下一个位置。
日军根本找不到他们。三四个巡逻分队被拆散打烂之后,整个县城的日伪军再不敢成建制地在街面移动,龟缩进了几处有围墙的院落。
在几个院落被攻破后,日伪军都不自觉的向着最坚固的宪兵队靠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