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板上写下两个大字——
以毒。
然后,又写下两个字。
攻毒。
粉笔头被她随手一抛,精准的落进笔槽里。
她转过身,清冷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那个说话最难听的秃顶专家身上。
“违反常识?”
她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让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那是你们知道的太少。”
秃顶的刘主任,脸涨成了猪肝色。
猛地一拍桌子,茶杯盖,都被震得跳了起来。
“荒谬!!!”
“简直,拿人命当儿戏!!”
刘主任指着黑板上,那四个大字,手指抖个不停:“肝脏纤维化,本来就是肝气衰竭。”
“身体虚不受补。。。。。。你还要用毒?”
“是嫌病人,死得不够快吗?”
底下的专家们,各个交头接耳。
嗡嗡声一片。
“这。。。。。。完全违背,病理学啊。”
“玩笑开大了吧?”
盛声晚站在讲台上,双手撑着桌面。
垂着眼皮,看自己修剪圆润的指甲。
等嗡嗡声,稍微小了点。
她才掀起眼帘。
“说完了???”
声音不大,却让人心里发紧。
刘主任被这态度,激得更火大:“你什么态度?”
“这里是总院,不是过家家的地方!”
盛声晚轻笑一声。
她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份病历,
是三号床病人的,一位退下来的老首长。
“三号床,腹大如鼓,青筋暴露,”
“每日午夜剧痛,止痛药无效。”
“你们的方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