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方案是什么?”
盛声晚把病历本“啪”的一声甩在桌上。
“保肝?护肝?输白蛋白?”
“养了三年。。。。。。”
“把人从一百四十斤,养到了八十斤。”
“这就是你们的科学?”
刘主任被噎了一下,硬着脖子反驳:“那是病情发展的过程,目前的医疗水平。。。。。。”
“是你们路子,走偏了。”
盛声晚打断他,拿起粉笔,在黑板上画了一个圈。
“肝脏硬化,就像一块板结的土地。”
“你们拼命往上面浇水、施肥,指望它变软。”
“结果呢???”
“水排不出去,变成了腹水;肥吸收不了,变成了淤毒。”
盛声晚转过身,粉笔在黑板上重重一点,断成两截。
“想要地变软,得先用犁,把土翻开。”
“而毒药。。。。。。”
“就是翻开,这块土地的工具。”
“以毒攻毒,破而后立。”
“把淤积在肝脏里的死气,强行打碎,排出来。。。。。”
“新的生机,才能进去。”
这一番理论,闻所未闻。
但在场的都是行家,细细一琢磨。
竟然觉得。。。。。。有点道理?
刘主任还要再杠:“说得好听。。。。。。”
“万一毒死了怎么办?谁负这个责?”
“我负。。。。。。”两个字,说得很有力。
盛声晚看着刘主任,嘴角勾起。
“刘主任,你不敢用。”
“是因为你控制不了毒性。”
“你不知道三分毒是药,七分药是毒。”
“你无能,不代表我不行。”
“你!!!”刘主任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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