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雪梅把蚕丝被铺的平平整整,还得瑟的拍了拍:“就是!”
“晚晚,你就安心躺着。。。。。。”
“谁要是敢说闲话,看我不撕了他的臭嘴!!!”
盛声晚拗不过他们,只能乖乖在躺椅上躺下。
别说,还真挺舒服。
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顾母坐在一旁,给她削苹果,一边削一边念叨:“刚才那个戴眼镜的副院长。。。。。。”
“没再来找麻烦吧???”
盛声晚接过苹果咬了一口,脆甜多汁。
“没有。”她眯了眯眼,“他以后。”
“应该都不会来找麻烦了。”
顾雪梅冷哼一声:“算他识相!”
“不然我非得去叶老那儿,告他一状!!!”
一家人在办公室里,待了一会儿
见盛声晚确实没什么事,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
三天后。
总院的大会议室里,人头攒动。
这是一场,重要的联合会诊,不仅总院的各科室主任都在。
还邀请了京市,其他几家大医院的专家。
甚至连卫生部的领导,都来了两位。
会议的主题。
是关于,几例顽固性肝脏纤维化的病例,探讨。
这种病,在目前的医疗水平下,几乎是无法逆转的。
只能靠药物维持,延缓恶化。
会议室里的气氛,很凝重。
叶老坐在主位上,脸色不太好看。
这几个病人身份特殊,要是再拿不出有效的治疗方案,总院的压力很大。
“各位,都说说吧。”叶老敲了敲桌子,“这几个病人的情况,还在恶化。”
“西医那边的激素疗法副作用太大,病人身体扛不住了。”
底下一片沉默。
几个老专家推了推眼镜,低头看着手里的病历。
谁也不敢先开口。
这可是个,没人敢接的麻烦事,治好了是功劳,治不好那就是医疗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