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毒,入骨三分,想拔出来,得脱层皮。”
她把方子递过去。
“这上面的药材,你自己去抓。”
王副院双手颤抖的,接过那张轻飘飘的纸。
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盛声晚接着说:“药抓回来,三碗水煎成一碗。”
“喝下去半小时后,你会上吐下泻,吐出来的东西要是黑色的血块。”
“那就是毒排出来了。”
“连喝三天。”
“这三天,你会疼的死去活来,像有人。”
“拿刀在刮你的骨头。”
她抬起眼皮,凉凉的看了他一眼。
“受得住吗?”
王副院咬着牙,眼里闪过一抹狠色:“受得住!”
“只要能活命,别说刮骨,就是下油锅我也认了!”
盛声晚点点头,重新坐回椅子上。
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
“行了,去吧。”
王副院把方子,小心翼翼的叠好。
揣进贴身的衬衣口袋里。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盛声晚深深鞠了一躬。
这一躬,是真心实意的。
“盛医生,大恩不谢。”
“以后在总院,谁要是敢给您使绊子?”
“那就是跟我王某人过不去!”
“我第一个,饶不了他!”
盛声晚没说话,只是摆了摆手。
王副院,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
门外。
走廊上空荡荡的。
王副院摸了摸胸口的方子,原本佝偻的腰背瞬间挺直了。
他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