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声晚的指尖,在古籍的封面上轻轻的敲着。
王副院咽了口唾沫,两条腿有点发软。
他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但这会儿被一个小姑娘这么盯着!
后背愣是湿了一大片。
“盛医生,您。。。。。。您倒是给个痛快话啊。”他声音都在抖,“不是病,那是啥?”
“难不成是。。。。。。绝症?”
说到最后两个字,他脸都灰了。
盛声晚停下敲击的手指,身子往椅背上一靠。
“王副院,你平时喜欢喝茶吧?”
王副院一愣,下意识点头:“喝,喝啊。”
“这跟我这病,有啥关系?”
盛声晚轻飘飘的说了一句。
“你是中毒。”
王副院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僵在原地。
嘴巴张的,能塞进个鸡蛋。
“中。。。。。。中毒?”他结结巴巴的反问,第一反应就是不信,“盛医生,这玩笑可开不得。”
“我是医生,我要是中毒了,我自己能不知道?”
“再说了,谁会给我下毒?”
盛声晚扯了扯嘴角。
“慢性毒,分量控制的很精妙。”
“这种毒叫枯木散,无色无味,入水即溶。”
“单吃没事,但要是和陈年普洱里的某种菌群混在一起。”
“那就是,要人命的慢性毒药。”
她站起身,绕过办公桌。
走到王副院面前。
“你最近是不是觉得,舌苔发黑,指甲盖上有一道竖着的白线?”
王副院猛的抬起手,死死盯着自己的大拇指。
那上面,赫然有一道细细的、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的白线。
他又慌忙跑到墙角的镜子前,张大嘴巴伸出舌头。
舌根处,一团黑气沉沉的淤色,触目惊心。
“这。。。。。。这。。。。。。”
王副院腿一软,直接坐到了地上。
刚才那副副院长的架子,早就丢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