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戎这醋劲,来得快,去得倒慢。
直到日头偏西,天边烧起了火烧云,这男人还板着个臭脸。
坐在轮椅上,跟土豆较劲儿。
盛声晚余光,瞟见他这副受气包的模样,忍不住好笑道:
“行了。”
“土豆都要被你削没了,晚上吃什么?”
“土豆皮吗??”
顾北戎手一顿,闷声道:“没了再买,我不差这点钱。”
“是、是。是。”
“我们顾团长,就是财大气粗。”盛声晚起身。走到他身后。
双手搭在他肩膀上,指尖似有若无地,在他颈间打转。
男人浑身一僵,耳根子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晚晚。。。。。。”他嗓音有些哑,喉结上下滚了滚
“别乱动。。。。。”盛声晚声音淡淡的,手上力道加重了几分:
“你这两天情绪波动太大了!”
“肝火旺,对身体不好。”
顾北戎哼哧哼哧地道:“这是,谁惹出来的?”
“还不是那个,姓林的小白脸。”
“那个林轩,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长得斯斯文文的,肚子里指不定憋着什么坏水呢。”
“你以后少搭理他。”
盛声晚绕到他前面,蹲下身,视线与他齐平:
“顾北戎。”
“嗯??”男人下意识挺直背脊。
“你是对自己没信心,还是对我没信心?”盛声晚伸出手。
指尖轻轻戳在他硬邦邦的胸肌上,“我要喜欢那种文弱书生。”
“我还会在这儿?”
顾北戎一愣。
随即,眼底爆发惊人的亮光,他一把抓住盛声晚作乱的手。
攥在手心,嘴角疯狂上扬,怎么也压不住:“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