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冷硬的脸,瞬间变得委屈巴巴:
“你的东西,别让人乱碰。”
“我怕碰坏了。”
盛声晚看着男人,这变脸戏法,眼底闪过无奈。
她走过去,自然地推着轮椅:“嗯。。。。。。知道了。”
“哇!!!晚晚。。。。。。”
“你老公,还会做红烧肉吗?”
“闻着好香啊。”
苏月月是个没心没肺的,完全没察觉到,两个男人之间的暗流涌动。
她吸着鼻子,就往屋内钻。
这一顿饭,吃得那是相当热闹。
苏月月吃得满嘴流油,直呼过瘾。
那名中年女人,却吃得心不在焉。
林轩则食不知味,眼神时不时飘向盛声晚。
然后又被顾北戎,像防贼一样瞪了回去。
吃饱后。
盛声晚放下筷子,有些慵懒地靠在椅背上。
顾北戎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困意,立刻赶人:“行了。。。。。。。饭也吃了,人也认了。”
“出门左拐,直走两公里,有招待所。”
苏月月捧着肚子,打着嗝,眼睛瞪大:
“啊???我们不住这吗?”
“你想住这儿?”顾北戎指了指只有两间房的小屋,“这屋就一张床。”
“你想住,只能住院子里。”
苏月月脸一垮,不情不愿地道:
“行吧,那我们去招待所。”
林轩也站起身,深深看了盛声晚一眼:“盛同学,你好好休息。”
“明天,我们再来找你讨论学习。”
顾北戎冷哼一声,挡在盛声晚面前:“明天没空。”
林轩像没事人一样,偏了偏上半身,看向盛声晚:“那我们后天过来。”
“后天也没空。”
苏月月眨巴着大眼睛,看着紧闭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