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在手心,嘴角疯狂上扬,怎么也压不住:“知道了。。。。。”
与此同时,招待所里。
苏月月正盘腿坐在床上,一脸嫌弃地看着周围的环境:
“这被子一股霉味,还有这墙皮都掉渣了。”她把枕头,往旁边一扔,“早知道,我就赖在晚晚家不走了。”
“打地铺,也比这强。”
正在整理行李的中年妇女,手脚麻利地从包里,掏出自带的床单被罩。
动作熟练地开始换。
“小姐,你就忍忍吧。”她头也没回,声音沉稳,“这里是边境,条件本来就苦。。。。。。”
“而且,我看盛医生住那地方,也好不到哪去。”
提到盛声晚,苏月月立马来了精神:“吴妈,你看到晚晚那老公没?”
“之前我就觉得他长得帅,现在那周身气质更是非凡。”
“就是看着太凶了。”苏月月夹起一个苹果,啃了一口,看向窗边的林轩,“我觉得,还是林同学这种好!”
“温柔、体贴。。。。。。”
正在低头看书的林轩,听了这话。
翻书的手指,微微一顿。
吴妈铺好床单,转过身,目光犀利地扫了林轩一眼。
又看了看自家小姐,语气严肃了几分:“小姐,这种话,以后可别乱说了。”
“盛医生已经结婚了,还是军婚,破坏军婚可是犯法的。”
“这种玩笑可开不得。”
林轩合上书,收起脸上的尴尬之色,维持着风度:“吴妈说的对,这种玩笑可开不得。”
吴妈没再多说什么,拿起水壶转身出门:“我去打点热水。”
她却没去招待所开水房,而是直接出了招待所,直奔家属院而去。
外面的天,已经彻底黑了!
边境的夜,风大,吹在耳边呼啦作响。
她是苏家,特意安排来,照顾苏月月生活起居的。
刚走到家属院。
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立刻引起了她的注意。
那人穿着身灰扑扑的旧棉袄,头上戴着破毡帽,帽檐压得很低,几乎遮住了大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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