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平日里杀伐果决的男人。
此刻却心细如发,甘愿做盛声晚的副手。
刘军医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原本还想凑近学点东西。
可看了不到一分钟,就放弃了。
她实在太快了。
短短三分钟。
那个原本已经休克的战士,猛地吐出一口黑血。
“醒了!班长醒了!”旁边战士们激动地大喊。
盛声晚却没停,拔出银针,随手扔进消毒盘。
立刻转向下一个:“别愣着。”她冷冷扫了一眼刘军医,“把吐出来的血,清理干净。”
“给醒过来的人喂温水加盐。”
“是、是、是!”刘军医如梦初醒,赶紧上前帮忙。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帐篷里的气氛,从最初的绝望,慢慢变得有了生气。
直到最后一个战士,也吐出毒血,呼吸平稳下来。
盛声晚才终于停下。
她身形晃了晃。
这种高强度的施针,太耗费心神。
还好她身体里有一些毒元。
否则。。。。。。
她完全也坚持,不下来。
身后一只有力的大手,稳稳托住了她的后腰。
盛声晚靠在他的怀里,缓缓出了一口气:“毒已经全部逼出。”
“现在可以将他们送回军区,静养几天,就行。”
刘军医此时,看盛声晚的眼神已经不仅仅是尊重。
而是彻底的臣服。
顾北戎立刻下令:“收拾东西,回军区。”
一行人,抬着担架往雪山脚下走去。
盛声晚裹紧身上的军大衣——那是顾北戎刚才,强行给他披上的。
他们刚走到停车位置处。
顾北戎的脚步,就是一顿。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