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戎脸色一沉,拉着盛声晚就往帐篷里冲。
临时帐篷内。
地上躺着十几个战士,个个面色青紫,呼吸微弱,已经陷入了深度昏迷。
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军医,正满头大汗地给其中一个战士,做心肺复苏
看到顾北戎进来,刘军医像看到救星,差点哭了:“顾团长。。。。。你可算来了!”
“这毒太霸道了,我用了所有的解毒剂都没用。”
“再这样下去,最多半小时,他们就。。。。。。”
顾北戎没说话,只是侧身让开位置,看向盛声晚。
盛声晚快步上前。
在进来的瞬间,她的视线就锁定在地上的伤员上。
在他的视野里,这些战士身上萦绕着一股幽绿色的光晕——
这是一种极为精纯的植物毒素。
“他们是。。。。。。中了鬼见愁。”盛声晚快步走上前,伸手搭脉。
“什么?”刘军医一惊
“是一种毒草,叶子长得像野菜,却有剧毒。”盛声晚一边说一边打开急救箱:“所有人退后,保持通风。”
她声音不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帐篷里的人下意识照做。
盛声晚取出银针摊开,寒光闪烁。
顾北戎立刻上前,单膝跪在她身侧。
不需要盛声晚多说一个字,他已经熟练地卷起那名战士的裤腿。
露出青紫肿胀的小腿,那里有细小的伤口,正往外冒着黑水。
盛声晚捏起一根长针,手腕一抖。
银针精准地刺入穴位。
提、擦、捻、转。
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酒精。”
顾北戎立刻递上酒精棉球。
“火。”
顾北戎划燃火柴,在针尾燎过。
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顾北戎甚至能预判盛声晚的下一个动作!
提前准备好需要的东西,递针、擦汗、按压伤口。
那个平日里杀伐果决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