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透过木窗,洒在土炕上。
盛声晚动了动。
“嘶——”
一股酸疼感,顺着脊椎骨,窜了出来
他的腰、腿像被大卡车,碾过一样。
她皱着眉,费力地撑起半个身子。
身旁早已空了。
她揉着后腰,咬了咬牙:
顾北戎这个疯子。。。。。。
她昨晚就不该心软。
明明那么一个冰川硬汉,吃起醋来,这么难缠!
“真是欠他的。”盛声晚叹了口气。
慢吞吞地穿上衣服。
这时,她才看到床头柜上,压着一张纸条,笔迹苍劲有力,透着点锋芒:
我去训练,晚上去接你。把小米粥和鸡蛋吃了——老公。
她捏着纸条出了房间。
只见屋外的桌子上,扣着一个搪瓷盆。
掀开一看。
里面是温热的小米粥,还有两个剥好的水煮蛋。
她的嘴角忍不住,勾了勾。
吃过早饭,她直接去了卫生院。
刚进办公室,林墨就凑了上来:“盛主任,早呀!!!”
林墨拿着两个肉包子,笑得一脸灿烂,“这是我特意去食堂给你抢的。”
盛声晚脚步没停。
径直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我吃过了。”她声音清冷,带着明显的疏离。
林墨颤威威地收回手:“哦。。。。。吃过了呀。。。。。。”
“把昨天和今天的病历,整理好,下班前交给我。”盛声晚扔下这句话,转身就进了药房。
一个上午,忙忙碌碌
临近中午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很快,药房的门,被猛地推开。
顾北戎一身作训服,满身寒气站在门口。
身上还沾着泥土和草屑,脸色一片肃然:“晚晚,收拾药箱,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