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笑僵了僵。
“盛。。。。。。盛主任。我还有一个问题想请教。”
顾北戎又把盛声晚往怀里带了带。
抬眸冷冷地扫向林默。
他到眼神里,只有一片沉寂,深不见底的黑。
直看得林默头皮发麻。
“她下班了。”顾北戎冷冷吐出四个字,再不理会僵在原地的林默。
半揽半抱着盛声晚。
转身就走。
盛声晚被他带着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脸色发白的林墨。
还来不及说什么,人就被顾北戎塞进了车里。
“砰!”
车门被重重关上。
顾北戎坐在驾驶座上,一不发的发动车子。
吉普车咆哮着,猛地窜了出去,车厢内气氛压抑。
盛声晚侧头看着身边的男人。
他双唇紧抿,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他好像生气了。
但是为什么呢?
车子一路疾驰,回到了家属小院。
盛声晚刚准备下车。
人就被顾北戎拉了回来。
顾北戎侧身看着她,黑黑眸里水汪汪的。
盛声晚怎么看,都觉得他有几分委屈巴巴的味道。
“怎么了?”盛声晚疑惑。
顾北戎半晌才喃喃道:“那人是谁?”
“谁呀?”
见顾北戎不说话,只紧抿着唇,盯着她看。
盛声晚歪头,想了片刻。
才恍然。
他问的人,应该是林默。
“你说林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