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声晚将目光落在小男孩脸上,这孩子,眉宇间和二团长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她脑海里,闪过在寒霜岭那一日。
原主的父亲和大哥身体虚弱,根本走不动山路。
二团长二话不说,背起大哥就往山下走。
一路上摔了好几次,他都拿自己垫在身下。
硬是将人背到卡车上,一声没吭。
这份情,她得承。
她侧身让开了一步:“把孩子抱进来吧。。。。。。”
王桂花如蒙大赦,抱着孩子进了屋。
听盛声晚的吩咐,将小男孩放在沙发上。
盛声晚蹲下身看了看。
小男孩大约五六岁,双眼紧闭,胸口起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
喉咙里像是堵着什么,发出“呼噜呼噜”的响声。
“这孩子是病气入体,来势汹汹,但病根不深,只是被耽误了。”
盛声晚并没有拿出银针。
这孩子还太小,身体又弱,经不住银针灸的霸道。
她转身,从桌上的小布包里,翻出一截干枯的树根——
黑乎乎的,跟烧火棍没两样。
递给顾北戎:“去厨房用火燎一下,要表皮焦黑,内里微黄。”
顾北戎接过东西,一句废话都没有,转身进了厨房。
王桂花看得一愣一愣的:
这。。。。。。这就行了?
不用听诊器?不用打针?就用这根破树枝?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