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站着的人,是二团长的媳妇王桂花。
平日里,咋咋呼呼,最爱嚼舌根,也是最看不惯他媳妇的。
此时的她,头发散乱,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秋衣,怀里紧紧抱着一个裹着棉被的孩子。
见开门的人是顾团长,她吓了一跳,不住地往后退了两步。
但想到什么,又鼓起勇气道:“顾。。。。。。顾团长。”
“我求求你,让。。。。。。让嫂子救救我家二蛋吧。”
顾北戎没说话,阴沉着脸,冷冰冰地看着她。
这时盛声晚也穿好衣服,从他身后看了过来。
王桂花看见盛声晚,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双膝一下跪在雪地里:
“嫂子。。。。。。以前我不是人,是我嘴贱,不该编排你。”
“我给你磕头了,但求求你。。。。。。求你救救二蛋吧,他快没气了。”说着,她真就抱着孩子,往结冰的地上磕。
盛声晚见她这样,神色并没有多少变化,冷冷地道:
“你应该带他去卫生院。”
王桂花见盛声晚这份表情,心都凉了。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嫂子,我去过了,我是真的没办法了。”
“卫生院那边太忙了,医生说,二蛋就是受了凉,不严重,让我带回来捂捂汗就行了。”
“可我刚给二蛋捂上,他就不行了,直接晕厥了过去。”
王桂花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
她前几天,就听说盛声晚被一个大人物,特招进了部队当军医。
刚才孩子一出事,她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盛声晚。
但又想到之前和盛声晚的那些过节,没好意思上门。
就带着孩子去了卫生院。
可卫生院那边,只看了一眼,就把他们母子俩打发了。
这会儿。。。。。。她实在没办法,只能厚着脸皮来求盛声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