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敢问,也不敢质疑。
现在的盛声晚,在她眼里,是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
厨房里,很快传来柴火燃烧的噼啪声。
不过几分钟,顾北戎就拿着那截还冒着热气的树根回来了。
一股奇异的味道在屋里蔓延开来
有点苦,又带着点点焦香,闻着就让人脑子一清。
盛声晚接过,手指微微用力。
那截焦黑的树根,就在他指尖化作了细腻的粉末。
落入早准备好的温水中,清水瞬间变成浑浊的黑褐色。
盛声晚吩咐道:“扶着他的头。”
王桂花赶紧照做,小心翼翼地托起儿子的脑袋。
盛声晚捏开孩子的嘴,将半杯黑乎乎的药汁,灌了进去。
“咳咳——”药汁刚入喉,孩子本能地呛咳了两声。
王桂花死死盯着儿子,大气不敢出。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
孩子没有一点动静,脸色依旧青紫。
王桂花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眼泪更是止不住的掉。
就在这时。
院门被人大力推开。
“砰”的一声巨响,门板撞在墙上震落一层灰。
林秋月带着两个小护士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
她身上还穿着白大褂,头发有些乱,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
刚才在卫生院,她忙得脚不沾地。
王桂花抱着孩子来的时候,她只瞟了一眼,便随便打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