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李莲花淡漠的视线缓缓偏移,稳稳落在了肖紫衿身上。
那目光无波无澜,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肖紫衿浑身猛地一震,原本强撑着站起来的身子晃了几晃,膝盖一软,差点再次跌回地里。
他死死低着头,额角冷汗直流,根本不敢与李莲花对视,满心的心虚与恐惧翻涌,方才的嚣张气焰早已荡然无存。
“肖紫衿,曾任四顾门左护法,擅自解散四顾门,污蔑门主,视同背叛。”
李莲花的声音清冷平静,不带丝毫情绪,一字一句宣判结果,“废去武功,逐出四顾门,永世不得踏入江湖门派半步。”
身旁的宴清听了这番宣判,秀眉微蹙,心底满是不满,觉得对肖紫衿这般伪君子太过从轻发落,悄悄伸出手,轻轻掐了一下李莲花的胳膊,力道很轻,满是嗔怪。
李莲花瞬间会意,反手将她的手牢牢牵在掌心,指尖轻轻摩挲,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声安抚:
“让他活着,没了武功,不过是条丧家之犬,翻不起浪的。”
这话虽是安抚宴清,却也是不争的事实,肖紫衿性子骄横跋扈,这些年仗着四顾门左护法的身份,又借着李相夷的名头,得罪了无数江湖人,
以往众人碍于他的武功和身份,只能忍气吞声,如今他与李莲花割袍断义,再被废去武功,那些曾被他欺压的人,绝不会轻易放过他。
肖紫衿本就低着头心惊胆战,听到要被废去武功、逐出四顾门,瞬间忘了心虚,猛地抬头,眼底满是疯狂与不甘,对着李莲花歇斯底里地叫骂起来:
“李相夷!你凭什么废我武功!我不服!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我跟着你这么多年,你竟如此对我!”
李莲花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他,眉眼低垂,仿若未曾听见这疯癫的叫嚷。
广场上的江湖人早已对肖紫衿鄙夷至极,议论声、唾弃声此起彼伏,满是不屑:“真是死到临头还嘴硬!”
“亏他还好意思喊,做出那般龌龊事,废他武功都是轻的!”
“伪君子到这份上,也是没谁了!”
宴清听着肖紫衿不堪入耳的叫骂,再也按捺不住心头火气,懒得再让李莲花动手。
她站在屋顶之上,红衣随风猎猎扬起,抬手凝气,掌心凝聚起浑厚灵力,隔着数十步的距离,径直朝着肖紫衿的丹田处凌空挥出一掌。
这一掌看似轻描淡写,却蕴含着磅礴内力,瞬间破空而去,精准击中肖紫衿的丹田。
全场瞬间哗然!
江湖众人皆是目瞪口呆,满脸震惊地望着屋顶的宴清,失声惊呼:“隔空废人丹田?这等功夫,简直闻所未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