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不是真心想要这块玉佩,纯粹是为了针对陆域,故意大手笔抬价,恶心死对方!
这一千万的加价,当场吓退了一半还在犹豫的竞拍者,场上瞬间安静不少。
众人都以为,陆域会继续跟进加价,可他却只是淡淡瞥了司马匡一眼,就放下了牌子,丝毫没有再出价的意思。
司马匡眉头紧锁,心里顿时犯了嘀咕?
这人到底是想要还是不想要?
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反倒让他摸不透了。
短暂的安静后,一位钟情古玉的富商,再次举牌加了五十万。
司马匡目光死死盯着陆域,见他依旧没有动静,沉吟片刻,也没有继续跟风加价。
又一轮竞价过后,陆域像是漫不经心一般,再次举起牌子,依旧是轻描淡写的一句,“加一百万。”
司马匡见状,火气瞬间又上来了,认定陆域是在跟自己周旋,当即再次举牌,狠加一千万,“六千万!”
可话音落下,陆域却再次放下牌子,垂眸静坐,仿佛场上的竞价与他毫无关系,半点没有跟进的意思。
司马匡眉头拧成一团,满心疑惑。
他本就是为了针对陆域才加价,可对方这两次都是浅尝辄止,看起来根本不是志在必得,反倒像是随意加价玩玩。
他忍不住开口,语气里满是讥讽,“怎么?这就不敢加价了?是没钱了吧?”
陆域抬眼看向他,坦然点头,“既然你这么喜欢,那让给你便是。”
他早就看穿了,司马匡根本不是真心想要玉佩,纯粹是因为自己才恶意抬价。
所以他故意摆出随意竞拍,可有可无的姿态,就是要让对方误以为,自己对这块玉佩根本没那么上心。
等自己第三次出手时,对方大概率不会再刻意刁难。
场上剩下的一位富商,是真心喜爱这块玉佩,不愿轻易放弃,犹豫片刻,再次举牌加了五十万。
就在众人以为竞价即将落幕时,陆域第三次举起了竞价牌,“加一百万,六千一百五十万。”
这一次,司马匡眉头紧锁。
看来陆域应该只是一时兴起,并非真心想要,再加上之前两次加价都没看到陆域较劲,他彻底没了抬价的兴致,索性坐在原地,没有再跟进。
拍卖师见状,立刻高声唱价,“六千一百五十万一次!六千一百五十万两次!六千一百五十万三次!成交!”
一锤定音,陆域顺利拿下这块藏有玉信的古玉佩。
司马匡看着这一幕,还以为自己看穿了陆域的底细,当即嗤笑一声,语气不屑。
“我还以为你多有本事,合着就是没钱硬撑。”
“你之前拍那两件东西,前前后后花了好几个亿,我倒要看看,后面再遇上你喜欢的东西,你拿什么付钱!”
陆域淡淡一笑,丝毫没有被对方的话语影响。
“这就不劳司马公子费心担心了,我有没有钱,都是我自己的事。”
司马匡冷哼一声,脸色一沉,懒得再搭理陆域,跟这种没钱装阔的人说话,简直有失自己的身份。
他当即转过头,不再看陆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