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兄,我就说那小子肯定是怕了,之前花光钱了,根本不敢再跟您抗衡!”
司马匡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眼神鄙夷地扫过陆域,语气傲慢。
“我谅他也不敢了,一个外地来的土包子,有点钱就敢在京城的拍卖会上撒野,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不过是仗着一时意气,早晚栽跟头。”
接下来,又接连上场几件高价拍品,有传世古董字画,西洋典藏钟表。
还有几件来历不明却品相极佳的古物。
甚至还有几件极具收藏意义的现代孤品。
沈万山看中一件清代紫檀笔筒,顺利拍下,同行的其他秦城富豪,也都纷纷出手,各自拍下一件心仪的藏品。
毕竟能来这场顶级拍卖会,没人愿意空手而归。
沈万山坐下后,凑近陆域耳边,压低声音,满脸担忧地询问。
“陆小友,你刚才花了上亿拍下那件玉把件,手里资金还够用吗?”
“要是不够,千万别客气,我手里的闲置资金可以先借你,千万别耽误了看中的东西。”
陆域侧头,“多谢沈老,暂时还够用,不用担心。”
见他神色从容,不像是强撑,沈万山也就没再多说,安心看向展台。
没过多久,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锦盒走上台,将里面的物件轻轻取出。
正是陆域一眼看中的那块古玉佩!
玉佩通体温润,泛着柔和的光泽,雕工古朴大气,静静躺在展台上,透着一股难的古韵。
陆域当即眯起双眼。
几乎是同时,怀里的白泽立刻在他脑海里急吼吼地喊道。
“哥哥!是玉心!我感受到了,里面真的有玉心,和之前郑家那块一样,是真的!”
陆域睁开眼睛,不管接下来花多少钱,这块玉佩他都势在必得!
但他按捺住心思,没有在一开始就贸然举牌。
若是过早暴露自己的意图,太过显眼,很容易引来旁人刻意针对。
尤其是刚刚结怨的司马匡,再加上他身边那群京城世家子弟,彼此相熟,极有可能联手抬价刁难。
他沉住气,静静坐在座位上,冷眼旁观场上的竞价,打算等到最后关头,再果断出手。
在场看中这块古玉佩的人不在少数,毕竟玉质上乘,古韵十足,不管是收藏还是佩戴都极具价值。
竞价一开始,价格便一路水涨船高,短短几分钟,就飙升到了五千多万,依旧有不少富豪接连举牌,竞争十分激烈。
陆域始终安坐不动,静静观察着场上局势,沉下心等待最佳时机。
旁边的沈万山看得心急,压低声音凑到他耳边,“陆小友,你不是早就看中这块玉佩了吗?”
“怎么还不举牌加价?再等下去,怕是要被人截胡了!”
陆域微微颔首,示意他稍安勿躁,眼神依旧落在台上的玉佩上。
没过片刻,他终于缓缓抬手,平静举起竞价牌,“加一百万。”
本就盯着陆域的司马匡,一见他出手,眼底瞬间闪过一丝玩味,当即来了兴致,想也不想猛地举牌,厉声加价,“我加一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