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屋,陈秘书落座之后,我连忙笑着问他领导喝什么茶?
不等他说,陈冰说她已经点完了,我就不用管了……
没一会儿的功夫,那中年女人又上来,给我们每个人都上了茶。
我完全不知道陈冰如此安排,到底是个啥意思?
只能是硬跟着赔笑……
结果,愣是跟着她俩,坐在这喝了一个多小时的茶……
这一个多小时,愣是听着这个陈秘书,说了一个多小时的废话。
说的都是糊七八扯的东西,天地不挨着……
给我都整蒙了……
这是干啥呀?
给我整过来,就听这玩意儿在这糊七八扯嘛?
知道你们当领导的有口才,但是你有口才,你搁单位开会的时候说啊,你跟我说啥呀?
我以为到最后,这个陈秘书总得说两句啥有用的,结果,直到最后,楞是一句有用的没说,只是看了看表,然后跟陈冰和我道:“哎呀时间不早了,今儿就到这吧。我得回去了,这回去晚了,家里那口子又该埋怨我了,哈哈哈……”
于是,陈冰和我,赶紧起来相送。
一直送到楼下,眼看着司机把他送走……
我跟陈冰重新回到包间,我一脸懵逼的问陈冰:“姐,这领导啥意思啊?这这这,这啥也没说,就这么走了,这啥意思啊?”
陈冰瞪了我一眼:“你让领导跟你说啥呀?还跟你说?领导能出来见你一下子,他的活就算干完了。已经算是把面子给足我了,你当你是个啥啊?还跟你说?要不要你那张逼脸?你还真拿自个当盘菜了……”
我一摊手:“合着我今儿个来,就是为了让领导跟我照个面儿呗?”
“那你还想咋的?”
陈冰使劲儿瞪了我一眼:“能让领导特意出来跟你照个面,那都算是烧香烧着了……”
我道:“姐,那领导今儿见了我什么也没说,这啥也没说的意思是?”
陈冰长吸了一口气:“啥也没说的意思就是,该咋办咋办,记住傻子,别指望领导会给你任何明确的指示,领导的意思,只可意会,不可传。因为,话一说出来,那领导就得替你背锅,你难不成还想让领导替你背锅嘛?”
我连忙道:“那不能,那不能……”
陈冰再次瞪了我一眼:“不能还那么多废话?行了,场子那边该咋整就咋整吧?你那边的人也精神点儿,人应该会连续不断的过去的。要是人不够耍的话,不行你再整俩过去看着点儿……”
听陈冰这话的意思,场子这是要起来啊!要上人了啊……
趁着这个机会,我连忙道:“姐,上回点场子那孙子,你说我该咋处理好哇?这你这头没话,我心里没底啊……”
陈冰闻瞪了我一眼:“你想咋整就咋整,别啥事儿都问我。啥都问我,我用你干啥?”
说着再次瞪了我一眼:“要是真太哏了,给脸不要脸,那就一口气儿别给他喘,往死了捏……”
我闻浑身一凛,连忙点头:“行我知道了姐……”
陈冰说着,拿着手指头顶着我的额头:“瞅你那熊色,场子给你铺成这样,你要是还整不起来的话,你就滚回去跟你爹种地去吧……”
陈冰说着就往楼下走去。走到半路忽然转头冲我道:“先买十万块钱的茶喝喝吧,他这边的茶,挺好的……”
我闻登时一愣。但是愣是没说出一句话来……
陈冰继续往下走,我也赶紧跟着下去。
好在她没跟我抢着算账。
当然了,我也知道,我能算账,那是人家特意给我的机会……
这俩人要是任何人不待见我,压根就不会给我算账的机会。
特么的,几口茶,几盘糕饼,一千七百多,咋不去抢啊。
当然了,相比于我后备箱里那十万块钱的烟和茶,这一千七百多,还真不算抢……
从茶馆这边回来。
楼下一楼的麻将,基本已经快到了尾声。
而二楼这边的扑克,似乎正在鏖战。
金昊这孙子,自打来我场子这边玩之后,好像还挺顺溜的。
这些日子,输输赢赢的,基本没什么太大的闪失。
他不像是耗子脸和三角眼,刚来,就在我场子这边闪了腰……
看来,我这场子,还真是不太旺这两货。
这要是换成是我,我指定来这一趟就拉倒了……
因为虽然说,我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但是在牌桌这一块上,我还真不是那么坚定。
这两货因为之前在场子这边折了不少,但是,没有退缩,今儿来的似乎还早了一些……
他俩掉进了另一个坑里,那就是,越输越玩……
说了,牌桌,最终是个人性的游戏。
而输了,疯了似的想把输了的捞回来,也是人性的执拗之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