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五子寻思了一会儿道:“林子这事儿陈冰那边知道了嘛?”
我道:“要是陈冰知道了,我还找你干啥,这事儿别让我冰姐掺和进来了,她要是掺和进来,事儿就大了,一揽子和盛芳的手估计都保不住……”
王五子点点头:“打算要回来多少钱?”
我道:“这俩货具体整走多少钱,我也没个准数,但是至少五十万打底。不能就这么便宜她俩,得上点难度,要80吧……”
王五子道:“那还还给唐晓峰嘛?”
我道:“看情况吧,这事儿他摊上,也只能算他活该倒霉,看心情,还他个三十万二十万意思一下得了……”
王五子道;“行林子,我也不多要,这些就行了,事儿保证给你办的妥妥贴贴的。”
王五子伸出来一个手指头……
十万,不多不少。
说实话那也够黑的了。
但是没办法,我不好直接出面,于是点点头:“行,就十万。你先把婚事儿办完了,再去办吧,不然多晦气。”
王五子道:“那行,这几天我正好跟我那哥几个筹划一下,整合整合消息,等婚结完了,我就动手。争取速战速决,不然别到时候这孙子把钱祸祸了……”
我心说你知道就好。
我最怕的也是这个事儿。
一揽子可不是什么吃素的和尚省油的灯,山河这块,可不止我一个棋牌室,也不止我一个黑场子。鬼知道这孙子,蔫吧唧的会出溜到哪去,要真是把钱祸祸没了,那可就不好整了……
我以参加婚礼有事儿为由,把场子这边的推大十的局子,晾了两天。
场子里所以只有那帮子人的麻将局,都不用老孩儿和柱子了,二燕子自己就能招呼的过来。
难得的闲散了两天,我回到村里边和王五子那边,瞎混了两天……
在东北,什么叫猫冬。
瞎混就是猫冬,东家走走,西家逛逛,吃吃喝喝,洗洗脚唱唱歌,打打麻将吹吹哔,闲游散逛,最是得劲儿了……
人间最是舒适的日子,就是有点钱有点闲,闲有散逛没人管。咋得劲儿咋来,咋舒服咋来……
没有一件心事挂心头,便是闲事,也无半件,那便是人间活神仙。
王五子正日子那天,我参加了正席。
因为嘴急,跟娘家且这边直接坐了第一悠大席。
村子里这边的大席,都是分波次,一拨两拨三拨。
称一悠两悠三悠,一般家的大席三悠之内基本搞定,第四悠是自己家人以及厨师后厨工作人员什么的……
我这边上座刚吃了不到十分钟,新娘子她俩甚至还没来得及过来敬酒,我的电话就响了。
是老孩儿打过来的。
我接了电话:“哎老孩儿……”
老孩儿道:“搁哪呢林子?”
我道:“搁王五子这参加婚礼呢,正吃着呢,咋的了?”
老孩儿闻道:“那你先吃,吃完了赶紧回来。”
我道:“咋的了,出啥事儿了,你倒是说啊,你要是不说,这饭我能吃下去嘛?”
老孩儿道:“电话里也不好说,另外你那边叽叽喳喳的,到处都是人吧,你吃吧,赶紧吃,吃完了回来跟你说,没那么紧急,吃你的就得了。”
老孩儿说完就挂了电话。
哎这孙子……
特么的,跟谁学的呢,说话说一半,靠。
不过,既然他说了事儿没那么紧急,那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儿,这俩钱块钱的礼份子我可不能白花。搂席肯定是搂不回来了,但是我也得吃饱了不是……
于是我便紧着筷子搂了二十分钟,搂了个肚圆,这才满意的离席而去。
回去的路上我琢磨着到底出了啥事儿,但是也寻思不出个所以然来,罢了罢了,回去就知道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