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好吃归好吃,一咬一冒汤,真得劲儿,就是有点小有点少……
总共就六个小包子,我像玩一样就把这几个小包子干完了。
就这个头的包子,别说六个了,要真是有点饿了,估计六十个也不算个啥。
张孟谣见我一会儿的功夫就把自己一笼屉的包子吃完,一脸震惊的看着我:“哦嚯,你吃怨种呢?这么快一笼包子你就给灭了?猪啊你?”
反观张孟谣和陈萍,她俩笼屉里都有四个,碗里还有半个……
我不屑道:“就这么点儿个玩意,一口一个,还能吃几口啊,连个底儿都没垫呢,再给我整俩屉,别说这小味儿还挺好。”
张孟谣闻瞥了我一眼,按了一下服务铃,那个小服务员进来,张孟谣让她再蒸几屉……
跟张孟谣闲扯的档口,电话响了。
我拿出来一看,是陈冰打过来的,估计她那边也得着信儿了。
我接了电话,陈冰直接道:“林子,场子那边的局子先放一下,先别起局了。你那麻将可以继续玩,另外你也通知王建一声,暂时别往出放钱了。”
我连忙道:“啊我知道了姐……”
陈冰道:“杀人那小子不是你啥亲戚乱七八糟的吧?”
我说不是不是,就是那时候一村儿玩伴,根本没啥亲戚不亲戚的……
陈冰道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亲戚就好,这事儿将来上边下来人问你的话,你就一问三不知,什么都不知道。手里的欠条直接烧了吧……
我说妥了姐,我知道了。
陈冰说年前就这么着吧,等这个事儿的风头过去,那小子也逮起来了,把年过了咱再说吧。麻将馆你继续支着,没事儿。那小子的事儿扯不到咱的头上……
有陈冰这么说,我心里一下子有了底。
我于是点头道:“那行姐,我都知道了。”
陈冰道:“你没事儿的时候跟孟谣她俩说说,现在也好将来也好,底注子别整太大。一定得控制五万块钱以内,别整太大了,水要慢慢流……”
我知道陈冰说的意思,还什么水要慢慢流,就是说,血要慢慢放。我们终究是小地方,就算有那么些有钱人,但是那也是财力有限。
所以我们不是因为他废了担忧,而是为他一晚上就废了担忧……
一个人一天晚上就给干废了,可能就要发生点儿事儿,但是分成两晚废,那就能大大降低事故发生的几率。
要是分成几个月甚至半年,那这人犯事儿的几率,将会大大降低,无限接近于零……
一天输十万跟十天连着输一万,尽管钱都是那么多,但那完全不是一回事儿……
一天骤然之间输十万,这个人可能会有应激反应,但是连着十天每天输一万,这个人则可能会麻木……
我于是道:“行姐,回头我给张姐她们说一声。”
陈冰道:“那行,就这些事儿,眼瞅着过年了,能消停尽量消停一些,先把这个年过了再说,那就先这样。”
陈冰还是一如既往的,说完就挂了电话,连个拍马屁的机会都不给。
张孟谣抬头看我:“冰姐跟你说啥啊?”
我把电话放在桌子上:“没啥,告诉你俩最近注头子压低点儿,控制五万以内。别整出太大输赢,这年前年后的,能不贪事儿,就尽量别贪事儿。一晚上的输赢太大了,人容易有反应……”
张孟谣道:“今儿这不是赶上了嘛,那什么揽子叫我的号,真是的,他妈的,我能惯着他嘛。煞笔玩意儿,我的钱是公家的,他的钱是自个的,跟我叫号?自个寻思那怨谁?”
我白了她一眼:“今儿就这么地了,这往后哪天再开场子的话,得严格执行冰姐的决定就是了,咱们这些在底下干活的,最忌讳的就是违逆老大的意思。老大说咋整,咱就咋整,这样出了事儿老大才能给咱兜着,不然咱自个兜不住的……”
张孟谣不耐烦道:“知道啦知道了,别一整就整家长那出拿出来说话,真招人烦……”
我看着她道:“你别含糊二意的,这事儿你得记住喽。真捅出了了不得的篓子,冰姐那边可是饶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