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要是想不开啊,人生到处都是死胡同……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不管怎么着,这都是两个我相熟的人,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了。
李老骚即便还能对付着活一阵,但是指不定哪天,那肯定是要跑铜的,毕竟性质太恶劣了,基本等同于当街杀人了,基本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了。
真是不曾想,之前跟他喝酒,竟然是他这辈子的最后一次酒,基本也是人生最后一面了……
常五子,算了就不提了……
还有那张二梅子,鬼知道她是真神经还是假神经了,不过真假估计都得神经,关键是常五子那头,还扔下俩孩子,一个还是俩个来着,记不清了……
张二梅子那个样子,那是不可能还回来给常五子收拾烂摊子的,估计也就孩子没了爹妈之后,也就只能跟着爷爷奶奶混了,岂是一个惨字了得。
这人呐,有时候想不开真是个操蛋的事情,这辈子整个人,就活一个情绪……
什么事儿都由着自己操蛋的情绪操控着。
情绪是个什么玩意儿,那玩意儿就跟天气似的……
一个能被情绪操控人生的人,这辈子基本不会有什么好命的,而且结局几乎必定是极其惨烈的……
这口气是出了,这条命也玩了,蠢货嘛这不是,也分不出个轻重缓急。
还有这个李老骚也是,人送外号平头哥,他还真拿自己当哥了,看见娘们就走不动道,到处撩骚,这回好,撩到抹脖子的刀上了吧?明知道那常五子就他妈是个杀鱼卖鱼的,整天舞刀弄枪的玩意儿,杀性重。
本来就是没什么文化的人儿,他大半辈子都是用手里的杀鱼刀来解决问题的,你说你撩谁不好,你撩他的人儿干啥,虽然离了,但是刚特么离几天啊,两口子那股劲儿还没过呢,你好歹过个三年二年沉淀沉淀再说啊。
这家伙的,看见缝你就往里钻,这回好,把脖子递上去了吧?
还有这张二梅子也是,虽然说,你长的是挺年轻好看,你对自个的两段婚姻都不太满意。可是不满意归不满意,那路不还是都是你自己走的,脚上的泡不都是你自己磨的?
你怨谁啊你怨?
你对这个不满,对那个也不满,就不寻思寻思自己有多大能耐,自己除了一身的皮囊还算那么回事儿,自己个鸟本事没有,泥腿子老百姓大家伙都是这么凑合着过的日子,怎么你就过不了了?总觉得自己是天选之女,不该过这种屈尊降贵的生活,关键你是个毛线的贵啊?你就算一朵玫瑰花,到了常五子那也是个二手的不是,孩子都给人生了,那就老老实实的活着得了。
总觉得自己还年轻,还能蹦q蹦q……
还有就是你愿意蹦q蹦q也行,你好歹蹦q个点年轻的好看点儿的,那李老骚算个什么玩意儿啊,真有那么刺挠嘛,连李老骚那样的也要?
有时候这女人的思维逻辑还真是让人无法理解……
我在外面抽了两根烟,脑瓜子里崩出了无数的乱七八糟的各种想法,但是唯独没有怜悯和惋惜。反过头来想想,我这人,还真挺冷血的……
我把烟屁股丢在脚下踩灭,继续回到了二楼这边。
二楼这边的场子里,战斗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我进屋的时候,陈萍把一万多块的水子交给我:“要不说还得是你高老板呢,我们输赢暂且不说,你就出去撒泡尿的功夫,水子抽出来一万多了,待儿你请客啊我告诉你……”
我把钱接过来笑着道:“一定一定……”
由于我出去了一段时间,所以时局到底怎么个状况,我已经连贯不上了。
只不过看桌子上,注头子依然还是两万三万的,依然挺火爆……
从注头子上来看,战场已经趋于平常阶段的战况了,不在是那种动则十万八万的玩命战了。
我其实就喜欢这样的平淡局子,只有这样的局子,才能长远……
一次抽个一头二百的,就挺好……
我这头正琢磨着呢,老青头过来,一边拿着手机一边道:“林子,过来,换三万现金……”
说着话的功夫,老青头的钱转了过来。
我把钱递给她,想跟他说点啥,想想还是算了……
这人呐,别劝!
劝人不得好!
他特么跟张小辫,爱咋滴就咋滴吧……
另外这孙子又从我这换钱,这充分说明,他自己带的钱,已经输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