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老青头从屋子里拽到外面房后,我立刻给他点了根烟道:“哎我说老青你今儿他妈的怎么回事儿啊你?咋的输俩逼钱把脑子输抽啦你?特么的这可屋子里你得罪谁不好,你踏马得罪谁我都能给你兜的住,可你特么的偏偏去得罪那个张小辫。那货是你能得罪的嘛?连我瞅着都打怵的家伙,咋你长膀了,你会飞啊?
“那孙子是特么从南边过来的,人家这边是有根子的,你瞅瞅他那车你还瞅不出来个一二五六嘛?没俩下子车牌号能连号嘛?那可不是光用钱就能搞定的啊。
“没有三两三,不敢上梁山。不是猛龙不过江,人家没两下子,从南边跑到咱大东北来打天下,还是特么抱团来的,咋,你活腻味了还是活拧了?你瞅那小眯眯眼,像他那种人长相,那从来都不打明面牌,下手下的全是黑手,整死你都不带瞅一眼的主,那孙子没准在南边身上都背着事儿过来的,你瞅着特么的不害怕嘛你?你还聊扯他你?
“那什么,你赶紧,一会儿回去,你特么就别顾着你那老脸了,赶紧过去给张小辫递根烟,道个歉,完了待会儿玩完了,不管他同意不同意,我帮你,拉着他请吃一顿饭,情真意切的再给他赔个礼,道个歉,把面子给他还回去,这事儿我估摸着就能过去,千万别犟啊我跟你说,别叽霸要脸,你有个鸡毛的脸啊你……
“把这顿饭请了,把你敬的酒喝了,把歉道了,这个事儿就能过去知道不,千万别让他记恨上你,一旦他要是真记恨上你,我跟你说,这事儿我可摆不平啊……”
令我万万没想到的是,老青头竟然一抡胳膊:“哎呀,没叽霸事儿啊林子,多大个叽霸事儿啊,咋的他张小辫是三头六臂还是额头上长眼睛了?我就叽霸嗤哒他咋的?本来就是他的事儿,那牌不给人家配避十擂个8,给人配出来个三五毛?傻哔都不带那么干的?我这好几万就踏马输在他身上了,一年的劳保都给我配没了,我说他俩句咋的了?没叽霸那俩下子,就让别人配,自己配不明白还叽霸得得嗖嗖的瞎配,我不吃哒他我吃哒谁?你别管了林子,没叽霸事儿……”
说着老青头就要往里走……
我赶紧一把拽住他:“诶我说老登你咋这么踏马的犟呢?我跟你说,你别踏马的冲动啊我跟你说,这事儿不是啥小事儿。他要是在当场跟你吵吵起来了,甚至你俩你一下我一下,互相掴了两巴掌,都行,这事儿那么的也就过去了,但是那孙子一没发,一句话没说,这事儿就大了你知道不?这个歉,你必须得道一下,不然后患无穷我跟你说老青。这不怕红脸包公,就怕抿嘴菩萨,张小辫那人你还是防着点儿好我跟你说……”
“哎呀没叽霸事儿!”
老青头再次一轮胳膊,挣脱我的拉扯:“这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还就不信了,他能把我老青头咋的,吹牛比呢,走走走了,我都输了老鼻子了,趁着局子还热乎,我得捞几手呢……”
“哎哎哎……”
我愣是没劝住他……
这孙子打开门径直朝二楼走去,走那两步道,栽栽愣愣的,我真是无语了我……
看着他那几步像是裤裆里夹了一泡屎的几步道,我深吸了一口气,他妈的,自个的道自个走去吧,我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此时此刻,我真是彻彻底底领悟了那句话,这人呐,就不是劝的玩意儿。你就算明明白白的告诉他,前面是个坑,哎,他就不听你的,就往前走,他不掉里头他就不知道崴脚脖子有多疼……
爱特么咋的就咋的吧!
我正要上楼,电话响了……
我拿过来一看,竟然是小惠的。
我接了电话:“哎,惠啊,咋的,想我啦?”
小惠咯咯的笑着:“你滚,臭不要脸的……”
我笑着道:“啥情况惠,不是不愿意跟你聊啊,我这边正看局子呢,整的挺火爆,我不看着点儿,怕他们漏水子……”
小惠道:“那行,我就不跟你牢骚了,也没啥正经事儿,就寻思跟你聊聊天,谢了啊,你这又给拓展了客源和销量,哪天请你睡觉啊,哈哈哈……”
我闻笑道:“哈哈,妥嘞,我看今儿能不能早点,早点的话我就过去……”
小惠道:“行啦行啦,别一天就寻思那点事儿,那行,你忙你的去吧,我这没事儿,就是想撩撩你……”
小惠肯定有事儿要跟我说,只是事情好像应该不大,我于是道:“你有啥事儿就说,我这虽然忙乱点儿,但是还不至于忙到连电话都接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