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宝咯咯的笑着:“不用了陈哥,这小玩意儿你不愿意玩,我玩的还行,我搁这玩一会儿……”
陈洪斌挥手:“那行,我先走了啊,晚上还有点事儿。”
我把陈洪斌送到院子里,他开着车走了……
我在院子里,随即给陈冰打去了电话。
陈冰接了电话:“干啥啊这么晚了打电话?”
我道:“姐,场子这边出了点儿事儿……”
陈冰道:“咋的了,又有人举报了?”
我道:“那倒没有,就是那啥,今儿,我发现了一个人儿偷牌换牌,搁张姐那搞走了十多个,差不多二十个,你看,这事儿我得处理到什么程度合适?”
陈冰顿了一下:“确定?”
我道:“确定!”
陈冰道:“给那人你知道的信息给我发过来……”
我对这个陈洪斌也了解的不是很多,把从婷宝那听来的信息,一股脑的给她发了过去。
陈冰顿了一会儿道:“林子,你手底下那俩瓜娃子能用吧?”
我道:“啊,你说柱子和老孩儿啊?你放心吧姐,这俩跟我多少年的哥们,指定好用!”
陈冰于是道:“好用就行,我就不用特意调人了,这事儿你别管了,你是上面的人,干上面的事儿就行了。你搁牌上面镇着场子就行,这下边的活,就让下边的人去干吧。回头我让狗叔领着你那俩瓜娃子处理一下就行了,你跟你那俩瓜娃子说一声,暂时先听狗叔的喝吧……”
我道:“那行姐,我回头就跟他俩说……”
陈冰又顿了一下道:“啊对了林子,还有个事儿得给你说一下。”
我道:“姐你说……”
陈冰道:“这目前的,场子里的人,都是你这边的,所以这丁点的水子,我也就不跟你争了,但是往后呢,我要往场子里调人了,咱们姐弟俩,先小人后君子,所以这以后,水子可不能你自个拿了,咱姐俩五五分,你没意见吧?”
果然还是的……
陈冰把我这个场子立起来,不但拿走赢钱的大头,水子也要跟我分了,毕竟,亲是亲,财是财。这场子最终所有盈利的百分之八九十,还是要进她的兜的。我还要负责一系列的吃喝拉撒的开资……
不过不管怎么说,没有陈冰的话,这场子我也根本兜不住。
水子能五五分,陈冰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毕竟,大姐吃肉,能给我这个兄弟扔块肉骨头啃,这已经是莫大的恩赐了……
我当即笑着道:“哎呀姐,说啥呢,别说五五了,你就是七三,兄弟都没啥话说啊,没你我这不是啥都不是嘛,这点我还是知道的……”
陈冰闻哼笑了一声:“林子,这么多亲戚你知道我为啥就看中你了嘛,就是因为,你小子是真有点慧根,而不是有小聪明。行了,那事儿你就别管了,你看住场子就行了……”
陈冰说完就挂了电话。还真是一句废话都不说啊,也没啥客套的联络感情啥的,话里话外,人前人后,说的都是赤果果的利益问题,别的废话啥都没有,这大概就是所谓成功人士的特性吧,凡事,只谈利益!别的,一句废话也不跟你扯……
而往往是我们这些泥腿子老百姓,就喜欢辩驳各种家长里短和是非黑白对错……
我站在后院的门口。
门口边上我都是常年放着几个搬凳子,这其实是夏天时候外面纳凉时候用的,这眼瞅着到了初冬,也没想着往回搬,屋子也没有地方放它,就在外面扔着……
我们这边的季节气候十分分明,这刚入初冬的天儿,眼瞅着一早一晚,就得裹羽绒服了。
我坐在凳子上拿出一根煊赫门抽着,深呼出一口气,再深吸一口。
这凉飕飕的空气特别的醒脑……
我正抽着烟呢,后院的门一下子开了。
经常来我这打四零麻将的出租车司机李老骚出来,看了我一会儿:“呀哈,林子自个搁这干啥呢?咋的,失恋啦,这黑天瞎火的自个在这数星星呢?”
我笑道:“我失哪门子的恋?屋子里烟气大,出来透透风,咋一楼的麻将局子散了?”
李老骚挥挥手:“散了散了,妈的薛二胖子输没钱了,他总整那叽霸事儿,打了三风半,差半风牌呢,你家厕所有人,我出来嗤泡尿,也得回去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