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揽子呵呵的笑着:“那咋的?这牌配的有毛病嘛?你头牌要是能占住八点,那我一揽儿横竖咋的都是死,但是如果你尾牌要是没占住九点,那你揽儿哥今儿个就整死你!所以,今儿这头牌的一点,必须要争,奔的就是输赢。哥们要的就是这气质,开牌!”
张孟谣闻,竟然没有说话,拿起来桌子上的四颗牌,轻轻的丢在了桌子上……
我和众人连忙抬头看去,是2416四颗牌六七组合……
果然,这四颗牌,无论怎么配,都配不出来一个九点。
顶多能配一个14+26的五八组合,但是,即便如此,张孟谣的尾牌26的八点,是没有一揽子尾牌17的八点大的……
也就说,从一揽子把牌花从六九组合变成了七八组合之后,就已经等于是直接宣布了张孟谣彻底的死刑……
事实上,这一把牌,哪怕是一揽子不做牌,就拿着1527的六九跟张孟谣打,张孟谣也依然不是一揽子的对手。
这是一把无论张梦瑶怎么弄,都无法逃出生天的牌。这把牌,从张孟谣入手的刹那,已经注定了她的惨败……
也就是说,张孟谣无论怎么弄,都是个死!
七八正是板板正正的收拾六七,头咬头,尾咬尾,严丝合缝……
闲家那边,顿时发出一阵山呼海啸般的呼叫声,甚至连旁边卖呆的人,都跟着一起起哄,嗷嗷的叫唤着……
我连忙发声制止众人,大声呵道:“哎哎哎,各位各位,高兴归高兴,可不兴这样嗷嗷叫唤呐,咱这虽然能摆局子,有人罩着,但是咱也不能太给人添堵了,摆局子压力已经很大了,可不兴还这么嚣张啊……”
众人自然知道什么意思,真是的,这个局子摆起来,已经是游走在火焰山的边缘了,这本来就是油锅里捞钱佛面上刮金的勾当,自然得低调点儿,你不低调,那不是纯纯的找死嘛……
众人赶紧噤声……
尽管别人肯定不注意,但是我还是注意到了。
张孟谣的小肚子微微鼓起来,轻轻的吐了一口气,然后朝旁边的陈萍一歪头。
陈萍也垂头丧气耸拉着眼皮,把那一摞摞子的钱,整整齐齐的摆在对面的天门上:“查好了啊,整好二十万……”
“分钱分钱分钱……”
一揽子哈哈大笑着:“一人六万六……”
几个人哗哗的查钱,旁边的众人,纷纷投去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几个人分完了钱,钱堆上还剩下两千,一揽子拍了拍那两千块钱,扭头冲婷宝和老青头嗷嗷叫唤着:“操,别光顾着查钱,别寄吧忘了林子,一人三千,再加上剩下这两千,都给林子,赢了这老些,不差那寄吧千八的,行吧?咱多给他抽点,待儿让你请咱们吃饭!”
老青头笑的嘴吧都快裂到耳朵丫子了,哈哈的笑着咧嘴:“那还说啥了,那必须的,来林子,你青叔的水子……”
说这话,啪的一声,把一摞子钱摔到了我的跟前:“查查……”
我一边收拾钱一边笑道:“青叔开玩笑呢嘛,我还能信不着你,再说了,不管差不差,林子还能给你计较咋的?谢了青叔,继续赢青叔……”
老青头哈哈一笑:“借你吉!”
一揽子把自己的钱查出来三千,然后放在那两千块钱上,一共五千块钱,啪叽一声摔到我跟前:“收钱,林子……”
我这场子这边收的二十抽一,所以,正好二十万,抽的正好是一万。
他们仨一人三千,再加上那两千,一共是一万一,那多出来的一千,算是他们几个合伙多给我的一千……
一把牌赢了二十万,区区千八百块钱,在牌桌上,那真不叫钱……
婷宝更是,基本稀里糊涂的查了差不离,就捏了一摞子丢给我,这娘们丢给我钱之后,居然还趁机在我的辟股上拍了一下:“来,小高,给姐叫一声听听,姐听听好不好听……”
我连忙笑道:“姐把把赢,天天赢,场场赢……”
婷宝捂着嘴咯咯咯的笑着:“咯咯咯,你别说,要不说还得是高老板呢,这小死动静整的挺搔啊,叫起来比鸭子叫唤的都好听,姐就愿意听这动静,咯咯咯……”
这时候,老青头笑嘻嘻的接着婷宝的话茬道:“哎小婷宝宝,其实你青叔叫唤的也挺好听,你那么的,青叔今儿给你一摞,你也让青叔给你叫唤叫唤呗,保证比小林子叫唤的更搔……”
婷宝立刻瞬间变脸,一抬脚,皮鞋根照着老青头的腿就来了一下:“你滚犊子老壁灯,你特么还要叫唤,你发搔我不管,你特么再死我身上,你可赶紧滚犊子吧,送你十个大字:有寄吧多远,滚寄吧多远……”
老青头捂着自己的腿根嘿呦嘿呦的叫唤着:“哎握草这死丫崽子,你真特么踹啊,这虎出……”
闲家这边大胜利,欢乐的开着玩笑。
庄家张孟谣那边,已经从皮箱里,把一摞子一摞子的钱,再次摆到了桌面上。
不用说,注头子已经不可能下调了,依然是二十万的庄……
张孟谣拍着那厚厚的一堆钱,朝天门这边的闲家冷冷的道:“还有没有人兜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