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钱是人的胆,子是父的威。
这手里头了有了钱,胆子就大了起来。
特别是,这钱是赢来的,这胆子往往就大的离谱……
张孟谣今儿立了这么大的庄,头一把就被庄家联手给掏了,老青头一揽子和婷宝几个人更是兴奋的不行,这胆气不知觉间,就更大了几分……
一揽子拿着一摞子一万块啪啪的在手里摔着,摔的啪啪响:“哎呀我说瑶儿姐,你瞅这话让你说的,你揽儿哥是那种赢了就走的人嘛?瑶儿姐,今儿不管你下多大的单,你揽儿哥都指定跟你血战到底,咋样老青,婷宝宝,干不干?”
老青头头些日子手气不壮,把气都给撒到他那个二婚婆娘身上了,今儿为了防止晦气,特意没带他那个二婚婆娘来,觉着今儿自个的决定实在是太英明了……
看样子自家那个二婚的婆娘啊,特么的方局子,不旺自己。这以后哇,只要是参战,都不能带她来了,今儿开门红,看样子运气回来了,自然是不能错过这个捞回本的机会,当即道:“那必须得干呐,趁她病,要她命。咱可不是那赢两个糟钱就起尖尖腚的人儿,干,必须干,但是话说出回来啊揽儿,干归干,也不至于把把兜手,那风险性太大了,特么一个闪了腰,就是特么的七八万呐,吹牛逼呢,趁啥呀,慢慢整呗。
“就今儿咱这点子,咋压不赢啊,咱慢慢拉,都拉死她……”
一揽子闻顿时脸上露出不屑的嗤讽:“擦,瞅瞅你那损色,赢寄吧两钱儿就掉腚,不就寄吧二十万嘛,哪两个糟钱儿啊,那么的,咱再干一把,就一把,这一把,要是把瑶儿姐的窝端了,咱就撤咋样?”
老青头捏着自己花白的胡茬子,使劲儿蹭啊蹭,蹭啊蹭,最终还是咬咬牙:“行,豁出去了,特么的,不过你得问问小婷宝,至少咱仨才能行,要咱两钱太多了,扛不住啊……”
一揽子赶紧把头转向婷宝:“咋样,婷宝宝,开门红,运道旺,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再来一手不,这把咱要是把瑶儿姐兜了,咱仨就撤,就地分钱,结束战斗,绝不恋战,咋样?”
老青头给一揽子脸面,但是婷宝可不惯着他,当即瞪了他一眼道:“属你那第三条腿的啊?怎么吃都不够啊!都已经赢了七八万了,我干啥还冒那个险呐,这七八万我老老实实的踹在兜里它不香嘛,不玩,赢了……”
一揽子登时不悦道:“你看看你,你看看你婷宝宝,咋这么扫兴呢?你看咱仨多合财啊,再干一把,把瑶儿姐这二十万掏干了,一人分她十多万块钱,不挺好嘛?”
婷宝瞪了他一眼:“你当扑克是你家的,你说赢就赢啊。人往牌桌上一坐,你得先做好输的打算,合着你玩牌就奔着赢去的。”
一揽子道:“这不废话嘛,谁玩牌不奔着赢去的,我不奔着赢去的我还奔输去的?整一把整一把,最后一把,咋样?”
婷宝斩钉截铁道:“不整,爱整你俩整,我钱到手了,我可不想在往出掏……”
一揽子脸上再次露出讥讽的表情,指着婷宝道:“你真是扫兴啊你,说你们娘们头发长见识短那是真没错啊。”
一揽子刚说完,张小辫笑着上前:“哎呀,也不差她一个,婷宝不押,不还有咱大伙呢嘛?大伙玩嘛,那么的小张,都押完了,张你看看天门差多少到二十万,差多少,我补多少,来来来,大伙随便押吧……”
张小辫说完,一揽子一声叹息:“操,完了,好好的三人组搅和成一锅粥了……”
局子上的规矩就是那样的。
庄家亮出多少的注头子,就比如张孟谣的二十万。那么,闲家一个门,也就最多能押二十万。
事实上,庄家如果二十万,那么,闲家会看各家的注头子,夹起来一块,是不会超过二十万的。
不然,庄家真是一把牌好,吃了一个通,那么,多出来的钱,庄家是不给你退的,你桌面上有多少钱,庄家赢钱的时候就直接收走,人家不查钱,所以,多下钱,是有可能会吃亏的……
这就是牌桌上常说的,多数不多赢。
所以玩牌,你要随时保持清醒,别傻了吧唧的瞎下钱,既要盯着庄家的钱堆,也要盯着闲家的钱堆。你甚至还要时刻注意倾听庄家的话……
比如庄家桌面上虽然有二十万,但是庄家如果说要一注五千,那你赶紧把钱退回到五千整数,否则,你不动钱,庄家一旦赢了,人家依然是不查钱,直接把桌面上钱全拿走……
反正总之,你一定要记住一点,那就是,庄家如果赢钱,人家是不查闲家桌面上钱的,你桌面上有多少,人家就直接拿多少,没空给你查那个钱,自己查……
当然了,你如果选择兜手庄家,你赢了庄家,庄家那边的钱也不用查了,你赢了直接把庄家桌面上的钱拿过来就行了。
反正这里面的各种说道,还真是不少,不了解里面门道的,搞不好是要吃亏的……
耍钱一句话!
牌桌上,你要时时刻刻提高警惕,打起来十六分精神,脑袋瓜子要随时能够满转,不然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吃个哑巴亏……
尽管一揽子有点不乐意,但是一揽子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