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宝说的有些挣扎,有些无奈,但是想想,却也是铁铮铮的现实。她们都是新时代的女性,可惜,她们这些所谓的新时代女性,出路和希望,就被锁死在了月薪五千块钱里了,这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的的确确是有一种看不见希望的绝望感…
她们曾经都是天之骄子,眼睛里那都是星辰大海,可一旦理想落了地,啧啧……
对于此,我也发表不了什么可行性意见,天下熙熙,芸芸众生,谁其实还不是一样呢,否则这天下哪里的这么多郁郁不得志的痴男怨女和剩男剩女……
早晨我是被电话铃声震醒的。
我拿起来电话一看,竟然是张利民的。
现在派出所的人这么敬业了嘛?
大清早的就开始打电话?难不成场子那边出了啥问题?
不应该的事儿啊,有陈冰兜着底,场子那边昨晚玩的是大了点儿,但是应该不是个事儿啊?
我于是接了电话:“哎张哥。”
张利民道:“高林,你在棋盘室还是在家呢?”
我说我在家呢张哥,啥情况啊这是?
张利民道:“你在家的话,你现在赶紧来派出所这边一趟,有些情况要跟你了解一下。”
说完就挂了电话。
如此官方的通知,不禁让我浑身激灵一下子。
我赶紧捅咕醒了旁边还酣睡的婷宝:“赶紧的我说,起来了。”
婷宝翻个身把我搂住:“干啥啊大早晨的,你忙啥啊……”
像是婷宝这样的人,已经习惯了晚上不睡,早晨不起……
我于是道:“你要是愿意在这睡你就在这睡,钥匙我给你留下,你走的时候扔门垫底下就行了……”
婷宝睁开眼睛道:“啥事儿啊,这家伙的还非走不可,我就那么招人讨厌呐?”
我瞥了她一眼道:“跟你有啥关系,派出所给我锤了个电话,要我去了解情况,也不知道场子里边到底出啥事儿了,得赶紧过去一趟……”
婷宝闻,忽悠一下子坐起来,那两大灯忽闪一下子都弹了出来,她也不在意,一脸狐疑的看着我道:“哎卧槽,是不是菲鞭子那头整出事儿来了?”
听婷宝的口气,她似乎还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内幕,难道她早就知道李菲菲和王麻子他们使令子套伙子……
我于是一边穿衣服一边道:“菲鞭子那咋的了?”
婷宝一脸狐疑的看着我:“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啊?”
我装糊涂道:“我知道个啥啊我知道?你别吊我胃口啊,赶紧说,我还得去派出所呢……”
婷宝起身套上了自己打底衫,一边穿一边道:“我不信你不知道,那菲鞭子跟王麻子穿一条裤子的事儿,圈里头人谁不知道啊?那俩货都不背人儿了,这些年,王麻子可没少往菲鞭子那窟窿里添钱,那眼子钻的,少说得有这个数……”
婷宝捏起拇指和食指,伸出另外三根手指头:“三十个打底儿……”
我笑道:“握草,这王麻子还真是下血本了……”
婷宝闻挥挥手:“之前我跟菲鞭子喝酒的时候,我都跟她说过,你少来少去整点得了,别寄吧在王麻子那拿太多,那不是你的钱,你拿太多了都是病,你菲鞭子讲话了,小模样的确是招人稀罕,也有那股子劲儿,但是你兜掏的太狠了不好,别不别的,你瞅王麻子对菲鞭子的那个劲儿,我瞅着就吓人,那完完全全拿菲鞭子,就权当自个女人使唤了……”
我闻皱眉:“你这话的意思是……”
婷宝继续挥挥手:“我这么琢磨着啊,这菲鞭子之所以能从王麻子手里掏出来这么多钱,那指不定啊,哪回整到兴头上了,就答应王麻子要跟他过了,但是想要跟王麻子过,那她就得离,可她两娃一大一小一男一女,她离的了嘛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