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我不要学!”
“闭嘴!我不要学!”
慕雪仪抗拒地扭开头,耳根红得滴血,双脚僵硬地不肯配合。
苏锐却不急,贴在她耳边,用带着威胁的低语蛊惑道:“娘子,你若不好好做,为夫便只能换个地方尽兴了,比如……你后面那处还没被采撷的处子之地。”
说着,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她的股缝。
慕雪仪浑身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权衡利弊,或者说在更可怕的威胁下,她紧抿着唇,屈辱地别开视线,但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玉足,终于开始按照他教导的方式,生涩地、极其缓慢地动作起来。
丝袜的滑腻与玉足的柔软完美结合,带来一种截然不同,却同样极致销魂的包裹感。
慕雪仪的足型极美,足弓曲线优雅,足底柔软中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隔着薄薄的黑丝摩擦着敏感的龟头、棱角、乃至整个棒身,时而用足心包裹着上下套弄,时而用双脚夹紧快速摩擦。
苏锐仰头发出舒适的叹息,看着自己紫红的龟头在那双性感黑丝美足的伺候下时隐时现,马眼处渗出的清液将丝袜沾染得深了一块,这视觉刺激简直无与伦比。
“对,就是这样,娘子,再用点力,脚趾蹭蹭那里……哦……”
苏锐指挥着,快感不断累积。
慕雪仪闭着眼,长长的睫毛不住颤抖,羞耻地履行着这屈辱的“任务”,只觉得双脚又酸又麻,那股陌生的快感却顺着神经蔓延,让她自己的身体也再次可耻地发热、湿润。
终于,在慕雪仪足速加快的一次密集摩擦下,苏锐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浓稠的白浊激射而出,大部分溅射在她黑丝包裹的足心、脚踝,甚至有一些落在了她的小腿上,留下斑斑点点的淫靡痕迹。
慕雪仪双足酸软,丝袜上还沾染着黏腻的液体,她羞愤地咬了咬牙,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疲惫:“……现在,够了吧?放开我!”
苏锐却捉住她纤细的脚踝,牵引着她的足心,再次贴上自己那根非但没有疲软,反而愈发狰狞炽热的肉棒,嗓音低沉:“娘子你看,它还在叫嚣着不满,胀得发痛……这样怎么能够?”
“你……你自己用手解决!”
慕雪仪桃花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这根可恶的东西怎么还不满足?
“不行!”
苏锐斩钉截铁地拒绝,语气变得强硬。
他不由分说地扳过她轻盈的身子,让她背对自己跪趴在冰冷的雪地上。
这个姿势让她那被黑丝包裹的蜜桃翘臀,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苏锐灼热的视线下。
他粗暴地撕开她腿间那早已湿透的丝袜,伴随着布帛碎裂的细微声响,那片未经采撷的娇嫩后庭花,与前方微微红肿,湿漉漉的嫣红蜜穴,一同呈现眼前。
“苏锐!你……你不守信用!”
慕雪仪感受到那灼热的肉棒再次抵住了自己湿滑的穴口,连忙扭动着腰肢试图逃离,却只是让臀肉更加紧密地摩擦着龟头,给他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苏锐俯身,轻咬着她敏感的耳垂和颈侧,腰身一沉,再次深深地闯入那片虽然湿润却已有些酸胀的秘境,引得身下人儿发出一声压抑着痛楚的呜咽。
“哼……轻点……痛……”
她无力地哀求,身体因不适而微微蜷缩。
“都怪娘子穿上这黑丝太过惹火,为夫情难自禁……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苏锐喘息粗重,动作却愈发狂野,每一次顶撞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着她的臀瓣,发出淫靡的啪啪声响。
“嗯……嗯啊……你……你若再骗我……”
慕雪仪被顶撞得声音破碎,娇喘吁吁,却仍不忘发出威胁:“你……你若再骗我……我绝不……饶你……”
只是,这句威胁,在激烈的性事中显得苍白无力。
“好娘子。”
苏锐一边猛烈进攻,一边哄诱着:“为夫保证,再射一次就结束。你快把身子再放低些,让这勾魂的黑丝大屁股翘得再高一点!让为夫进得更深!”
“嗯……哼……你……做梦!”
慕雪仪倔强地试图挺直腰背,维持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尊严,尽管这努力在激烈的撞击下显得徒劳。
苏锐眼中闪过一丝恶劣的光芒,一根手指悄然探入她的股缝,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按上了那紧闭收缩的雏菊蕾芯,指尖微微陷入那柔软的褶皱里,带着明确的威胁意味轻轻按压:“既然娘子不配合,那为夫现在就想尝尝……你这处子后庭的滋味了。想必紧致异常……”
“啊——!不行……绝对不行!拿开!”
慕雪仪如同受惊的兔子,浑身猛地一颤,尖声抗拒,身体却因这过度羞耻和恐惧的刺激而瞬间酥软,防线彻底崩溃。
“那你还不乖乖放低身体?”
苏锐的手指在菊蕾的周边画着圈,给她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羞耻感和恐惧。
“你……欺人太甚……”
“你……欺人太甚……”
她带着泣音控诉,但身体却诚实地,几乎是下意识地按照他的要求,将上半身更伏低下去,使得那两团丰硕的雪乳几乎垂落到冰冷的雪面上,乳尖在寒冷与快感的双重刺激下硬挺,而那裹着黑丝,蜜桃般的臀丘也因此翘得更高,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她的屈服。
这个彻底顺从的姿态极大地取悦了苏锐。
他低吼一声,双手紧紧掐住她柔软的腰肢,开始了新一轮更加凶猛的,仿佛没有尽头的征伐。
粗长的肉棒在她湿滑泥泞的阴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咕啾的水声,拍打出白沫。
她那两瓣被黑丝包裹的饱满臀肉,被他撞击得不住荡漾开诱人的臀浪,而身前沉甸甸的乳峰更是随着他的动作激烈地晃动着,粉嫩的乳尖一次次险险擦过冰冷的雪地,带来冰火交织的奇异快感。
“啊……嗯啊……哼……”
慕雪仪再也无法完全压抑喉咙里的声音,细碎而甜腻的呻吟断断续续地溢出,身体内部被反复摩擦碾压的敏感点带来灭顶般的欢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随着他的节奏起伏。
突然,苏锐将她整个抱起,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他怀里,而他那根凶器依旧深深埋在她的体内。
这个姿势进入得前所未有的深,每一次都顶到她的花心!
慕雪仪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双手下意识地向后环住他的脖颈以求稳定。
苏锐就着这个姿势,托着她的臀瓣,自下而上地狠狠顶弄起来,每一次都像是要捣进她的子宫深处。
“不……太深了……哈啊……慢……慢点……受不住了……”
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压抑的浪叫再也控制不住,变成了令人面红耳赤,连绵不断的呻吟,还混合着哭腔。
激烈的性事持续了不知多久,仿佛几个时辰过去,雪地周围都被他们的体温融化了一圈,苏锐却依旧龙精虎猛,没有丝毫释放的迹象。
慕雪仪只觉得下身那处娇嫩的花穴已经被反复蹂躏得又红又肿,传来阵阵火辣辣的酸麻胀痛,快感中混杂着难以忽视的不适与疲惫。
她感觉自己像一艘在暴风雨中破损的小船,即将散架。
她终于忍不住,带着泣音和一丝绝望问道:“你……你还要多久……多久才射?我……我不行了……”
苏锐一边持续着有力的撞击,一边贴着她汗湿的鬓角,气息灼热地低语,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娘子既然说这是最后一次,为夫当然要尽兴,怎能……轻易就射了呢?”
“你……你够了……”
她呜咽着,身体微微颤抖:“我那里……已经……好痛了……真的……”
“痛?”
苏锐动作稍缓,舌尖舔去她耳廓的汗珠,嗓音充满了蛊惑:“那娘子求我?好好求为夫……射在你里面。”
他知道,让她主动开口索求,是击溃她最后心理防线的关键。
慕雪仪紧咬下唇,几乎咬出血来,羞耻得浑身泛红。
这种淫声浪语,她如何说得出口?这比单纯的肉体交合更令人难堪。
见她沉默抵抗,苏锐也不逼迫,只是重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那凶狠的架势,仿佛真的要将她弄坏一般,每一次顶撞都带来新的胀痛感。
又过了漫长如同酷刑般的两个时辰,慕雪仪只觉得意识都有些模糊,花心深处又酸又麻,空虚与饱胀感交织,身体早已超越了极限。
终于,在那灵魂都要被撞碎的快感与痛楚的边缘,在苏锐又一次恶意的深顶下,她心理的堤防彻底决堤,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彻底屈服的哭腔低吟:“给……给你……射……射我里面……”
苏锐闻,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动作却不停,佯装根本没有听清,反而抽送得更加剧烈:“娘子,你说什么?风声太大,为夫听不清?大声点!”
慕雪仪屈辱地闭上眼,泪水滑落,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提高了声音,那声音充满了破碎感:“我……我让你射进来!射我……穴里!……求你……”
最后两个字微不可闻,却清晰地传入苏锐耳中。
听到这话,苏锐心中得意万分,积攒了许久的欲望和征服感如同火山喷发,再也无法抑制。
他发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咆哮,腰身死死抵住她柔软的身体,龟头紧紧咬住她那敏感颤抖的花心,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进去,重重地浇灌在她渴望已久的最深处,熨烫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
“啊啊啊——!”
被这强劲的喷射和内壁被彻底填满的极致快感冲击,慕雪仪仰天发出高亢而失控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花穴一阵阵地紧缩吮吸,瞬间高潮迭起,并伴随一股尿液喷涌而出……
她潮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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