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慕雪仪的脸色瞬间由潮红变得煞白,继而转为铁青,最后涨得通红,那是极致的羞愤与屈辱!
她几乎是立刻用尽全力,手撑雪地,想要从苏锐身上挣脱开来。
但苏锐的动作更快!
他低笑一声,腰腹猛地用力,抱着怀中赤裸的娇躯瞬间翻身,天旋地转间,便将慕雪仪结结实实地压在了冰冷的雪地之上!
“呃!”
后背传来的刺骨冰凉让她惊呼,但更让她惊恐的是,那根刚刚才在她体内爆发过的巨物,依然没有丝毫疲软,反而因这剧烈的体位变换而进入得更深,死死楔入她的最深处,带来一阵令人窒息的饱胀感!
“放开我!苏锐!你混蛋!”
慕雪仪羞愤欲绝,双手抵住苏锐结实的胸膛,徒劳地挣扎着。
雪地的微凉,与她体内被他点燃的炽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浑身发软。
苏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欣赏着她脸上那混合着愤怒、羞耻、惊慌的动人表情,嘴角那抹邪魅的弧度愈发张扬。
他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就着这个紧密相连的姿势,恶意地向上顶了顶腰,那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瞬间碾过最敏感的那点,激起她一阵无法抑制的战栗。
“放开?”
他低笑着,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不是娘子自己主动骑在为夫身上的吗?怎么反而叫我放开你呢?”
慕雪仪脸色冰寒,强忍着身体深处翻涌的陌生快感,咬牙道:“你魔炎暴动,神志不清!我是在救你!你岂可……岂可恩将仇报!”
“救我?”
苏锐挑眉,动作丝毫没有停下,反而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送起来,每一次进入,都精准地磨蹭着她敏感的内壁,带起细密的水声:“那为何娘子的身体……反应如此诚实?依我看,是娘子自己情动难耐,这才找了个冠冕堂皇的借口,主动献身吧?”
“你……胡说!嗯啊……停下!我让你……停下!”
破碎的抗议被越来越激烈的撞击得支离破碎,她试图推拒的手被他单手轻易扣住,按在头顶。
苏锐俯身,霸道地攫取她的唇瓣,舌头强势侵入,缠绕着她的软舌,吮吸着她的甜蜜。
下身的进攻越发凶猛,次次深入,仿佛要将她彻底贯穿、占有。
然而,就在他志得意满之际,却察觉到身下的人儿不再挣扎,甚至连一丝回应也没有,只有细微压抑的啜泣声。
苏锐愣了愣,离开了她的唇,竟看到两行清泪从她的眼角滑落,沾湿了鬓发,没入雪中。
那双原本清冷潋滟的桃花眼此刻含泪望向他,眸子里的情绪复杂难辨,有屈辱,有悲伤,还有一种近乎绝望的沉寂。
苏锐抽插的动作,不由自主地缓了下来。
“……苏锐。”
她开口,声音带着泣声,平静得令人心慌:“看着我这般任你施为,无力反抗的模样,你是否觉得……无比快意?”
那眼神仿佛在问,将我的尊严彻底碾碎,就让你这么得意?
苏锐心中一滞,某种难以喻的情绪掠过。
他抬手,替她拭去泪痕,语气不自觉软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他特有的混不吝:“得意?是啊,能得你慕雪仪主动投怀送抱,我怎能不得意?”
“我是为了救你!”
“为夫知道。”
“既然知道……为何还要如此折辱于我?”
慕雪仪偏过头,不愿看他,声音带着压抑的哽咽:“放开我……到此为止……”
“不行!”
苏锐俯身,贴近她的耳畔,气息灼热而危险:“慕雪仪,你这般诱人地送上门来,我若轻易放过,岂非枉为男人?”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况且,你曾说过,绝对没有下一次。但既然这次已经发生,打破了你的誓……那不如,就让为夫彻底尽兴,也好让你记住,下次不要再轻易救我,好不好?”
慕雪仪咬紧下唇,几乎尝到血腥味。
她知道,在这个男人面前,自己所有的反抗都是徒劳。
苏锐见她沉默,知道这是默认的信号,顿时得意的吻遍了她的脸。
从额头,到眼角,再到湿润的脸颊、挺翘的琼鼻,最后再次复上那微颤的唇瓣,舌尖撬开贝齿,与软舌纠缠。
从额头,到眼角,再到湿润的脸颊、挺翘的琼鼻,最后再次复上那微颤的唇瓣,舌尖撬开贝齿,与软舌纠缠。
这次的吻,少了几分霸道,多了几分不容抗拒的缠绵。
慕雪仪身体僵硬如铁,意识在疯狂叫嚣着抗拒,可身体却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软得不像话,甚至连咬紧牙关的力气都在他耐心的舔舐下渐渐消散。
若在以往,他不设禁制,敢如此深入她的口腔,她定会狠狠咬下!
可此刻,那熟悉的侵略气息包裹着她,她竟生不出半分抵抗的念头,仿佛灵魂深处早已习惯了这份亲密。
苏锐察觉到她的软化,终于放开了她的唇。
慕雪仪冷冷地看着他,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认命般的疲惫与最后的坚持:“……最后一次!你若再而无信,我……我必与你玉石俱焚!”
苏锐眼中精光一闪,得寸进尺道:“既然是值得纪念的最后一次,那娘子便依了为夫,穿上这个可好?”
他迅速地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条薄如蝉翼、触感丝滑的黑丝连裤袜。
正是拍卖会上拍下的丝袜中的一件。
慕雪仪只看了一眼,脸颊瞬间绯红,斩钉截铁道:“不好!休想!苏锐,你别太过分!”
她试图蜷缩起身体,却被他牢牢按住。
“这可由不得娘子了。”
苏锐邪笑一声,指尖迅速在她小腹一点,一道禁制瞬间没入,封锁了她所有灵力。
“你!你又用这等下作手段!”慕雪仪又惊又怒,眼中几乎喷出火来,却已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资本。
“谁让娘子不肯配合呢?”苏锐嘿嘿低笑,不由分说地开始为她穿上那羞耻的情趣之物。
半推半就,或者说无力反抗之下,那薄如蝉翼的黑丝连裤袜,终于从她纤巧的玉足开始,一寸寸包裹住了她修长笔直、莹白如玉的双腿,直至腰际。
丝滑的触感紧贴肌肤,极致的黑与极致的白交织,圣洁与淫靡共存,冲击着视觉的每一个角落。
连裤袜的腰头勾勒出她平坦小腹和纤细腰肢的曲线,而腿心处那神秘幽谷在薄薄黑丝的覆盖下若隐若现,更添一种朦胧而直接的诱惑。
苏锐看得呼吸一窒,几乎要流下口水。
他早知道以慕雪仪完美的腿型和臀型,穿上连裤袜必然会造成毁灭性的冲击,结果不出所料,简直是美得令人窒息,色得令他疯狂!
慕雪仪羞得浑身肌肤都泛起了粉色,双腿下意识并拢,却被苏锐强行分开。
他迫不及待地握住一只被黑丝完全包裹的玉足,那足型纤巧秀美,足弓弧度完美,在黑丝的包裹下更添诱惑。
他痴迷地把玩着,指尖感受着丝袜下温热的肌肤和柔软的触感。
“放手……别碰那里!”慕雪仪感到脚心传来阵阵痒意和更深的羞耻,冷声斥道,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苏锐非但没放,反而俯身,伸出舌尖,隔着薄薄的黑丝,舔上了她敏感的脚趾缝!
“啊!你……你干什么?!停下!”
慕雪仪如同被踩到尾巴的猫,瞬间绷紧了身体,脚趾紧张地蜷缩起来,那股酸麻痒意混合着强烈的屈辱感直冲头顶,带来一种陌生而令人恐慌的快感。
“娘子连脚都这般敏感?”
苏锐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兴奋得眼睛发亮:“嘿嘿,娘子好好享受便是,为夫定会好好伺候你这里。”
“你无耻!混蛋!”
她羞愤地咒骂,身体却诚实地有了反应,那被舔舐的异样感觉,带着丝丝缕缕的电流,竟真的撩拨起她身体深处隐秘的快感,让她既恐慌又无力,只能被动承受。
就在这时,苏锐脑中灵光一闪,一个更刺激的念头涌上。
他调整姿势,将慕雪仪那双穿着诱人黑丝的美足并拢,拉近到自己昂然挺立的肉棒前,用那丝滑的脚背和柔软的足底磨蹭着滚烫的棒身。
“你……你又想做什么?!”
慕雪仪感受到那炽热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惊慌失措,想要缩回脚,却被他死死握住脚踝。
“娘子不知道吗?”
苏锐引导着她的双足包裹住自己勃发的欲望,声音沙哑充满情欲:“这叫足交。”
“我怎么会知道这种……淫秽之事!”她简直要羞愤欲绝,这混蛋从哪里学来这些花样!
“无妨,为夫教你。”
苏锐耐心却不容抗拒地指导着她如何用足底、足弓、甚至脚趾来取悦他:“首先这样,夹紧些,上下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