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雪仪见他犹豫,趁势讥讽:“怎么?连一个曾被你……被你那般折辱过的女子的挑战,你都不敢接下?你口口声声骂承轩是废物,我看你才是真正的废物!”
苏锐闻,非但不怒,反而笑了出来,一脸戏谑道:“慕师姐,你还是省点力气吧。激将法对我这种人渣来说一点用都没有。况且,我今夜叫你前来,可不是为了打架。我是有件别的事,想请慕师姐你……帮个忙。”
慕雪仪心头警铃大作,柳眉紧蹙:“什么事?”
苏锐笑容愈发灿烂,也愈发下流。
他故意挺了挺腰胯,那里早已因为长时间的邪念翻涌而鼓起一个惊人的帐篷。
他指了指自己胯下,用一种近乎诱导的语气,慢条斯理地说道:“我想请慕师姐你……帮我‘吹个箫’。”
“吹箫?”慕雪仪一怔,桃花眼中掠过一丝茫然。
她精擅音律,洞箫亦是拿手乐器,但此刻苏锐提出这个要求,结合他那淫邪的目光和动作,她本能地觉得绝非字面意思那么简单。
“看来慕师姐真是纯洁得可爱。”苏锐见她不解,索性伸手解开裤带,露出那根狰狞巨物,“所谓吹箫嘛,就是请师姐你用这张樱桃小嘴,含住师弟我这根……宝贝,然后像吹奏乐器那样,吞吐吮吸,直到我爽快地射出来为止。”
“你……无耻!下流!龌龊!!”
慕雪仪瞬间明白了其中含义,无边的羞愤与恶心感涌上心头,她手中鸣岚发出一声清越激昂的剑鸣,剑尖颤抖着指向苏锐胯下那丑陋的隆起,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尖利:“收起你这肮脏污秽的玩意!否则我立刻一剑将它斩了!”
尽管那夜的红烛之下,她已经被迫亲眼见识、亲身承受过这巨根的狰狞与恐怖,此刻再见其轮廓,回忆起那被强行撑开、贯穿、填满的痛楚与异样感,仍然觉得羞愤欲狂,恨不得立刻将其毁去。
“斩?”苏锐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不仅不惧,反而挺胯向前,大肉棒几乎要顶到剑尖,同时晃了晃手中的幽光器皿,里面李承轩的魂光随之摇曳,脆弱得仿佛随时会熄灭。
“慕师姐,你斩啊!怎么不斩了?你大师兄的三魂六魄可还在我手里呢,你敢动我一根汗毛试试?信不信我念头一动,就让它们彻底消散在这天地间?”
他语气轻松,甚至带着笑意,但话里的威胁却冰冷刺骨,如同最坚硬的枷锁,瞬间铐住了慕雪仪所有反抗的意图与动作。
“乖乖听话,慕雪仪。只要你用嘴,让我舒舒服服地射一发出来,我就把李承轩的魂魄还给你。这笔交易,很划算,不是吗?用你一张小嘴片刻的辛苦,换你心上人复生的希望。”
慕雪仪心头剧震,指着苏锐肉棒的剑尖剧烈地颤抖起来,却再也无法向前递出半分。
她知道,为了承轩,一切都是值得的,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
可是……可是要用嘴去含住那根……那根曾在她体内肆意逞凶、带给她无尽痛苦与耻辱的肮脏之物?
一想到那个画面,她就一阵剧烈的反胃,道心震荡,剑心几欲崩裂出裂痕。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忍下无尽的屈辱,冷声道:“像你这种而无信的卑鄙小人,我凭什么相信你?那夜……那夜你明明说只要承轩磕三个响头,就不……不内射于我!结果呢?!你转眼就食,将……将那污秽之物尽数射入我体内!害我……害我事后不得不耗费极大心力,才将那些……那些脏东西逼出!”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颤,回忆起那夜在极乐之后紧随的冰冷与屈辱,以及事后独自一人运功逼出阳精时那种深入骨髓的羞耻与自我厌恶,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将眼前之人焚烧殆尽。
苏锐耸了耸肩,脸上毫无愧色,反而笑得更加肆意:“此一时彼一时嘛!慕师姐,信不信由你。反正机会我给你了,条件也开出来了。你要是不想救你的大师兄,大可转身走人,我绝不拦你。”
苏锐耸了耸肩,脸上毫无愧色,反而笑得更加肆意:“此一时彼一时嘛!慕师姐,信不信由你。反正机会我给你了,条件也开出来了。你要是不想救你的大师兄,大可转身走人,我绝不拦你。”
他摊开双手,做出一副“想走便走”的姿态,眼中却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他吃定了她不会走。
慕雪仪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带来清晰的痛楚,却远不及心中屈辱的万一。
她气得娇躯微颤,胸前那对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将素白的纱裙撑起惊心动魄的弧度。
见她僵在原地,眼神激烈挣扎,虽然终究没有离开,却迟迟不敢迈出那一步。
苏锐知道,他必须得换个她更能接受的玩法才行,于是故意叹了口气,装作为难的样子:“唉,看在慕师姐你这么矜持的份上,我再退一步好了。你可以不用嘴。用手……帮我撸出来,这总行了吧?”
慕雪仪闻,紧绷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松。
用手……虽然同样是屈辱的侍奉,但相比于用口……确实要容易接受一些。
至少,不必去品尝那令人作呕的味道。
她唯恐苏锐再次反悔,或者提出更过分的要求,咬着牙道:“好……我用手,帮你……解决。但你若再敢不守信用,我定与你同归于尽!!”
她的声音冰冷如霜,透着玉石俱焚的决然。
苏锐眼中闪过得逞的兴奋光芒,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嘿笑道:“慕师姐这副宁折不弯却又不得不屈服的倔强模样,真是让人心痒难耐啊!放心,我保证这次只要你用手把我伺候爽了,我决不食。”
说罢,他大咧咧地重新坐回石床边缘,将双腿岔开,让胯下那根怒张到极致的大肉棒,直挺挺地指向慕雪仪。
粗壮的茎身散发出灼热的气息和强烈的雄性腥膻,龟头硕大紫红,马眼处已有少许透明的黏液渗出,在夜明珠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慕雪仪心头一颤,强烈的无力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积攒足够的勇气,才缓缓睁开。
那双清澈潋滟的桃花美眸,此刻黯淡无光,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冰冷。
她颤抖着走上前,缓缓伸出自己那双曾握剑斩妖、抚琴弄箫、被誉为玉骨冰肌的纤纤玉手,朝着那根肮脏的丑陋巨物伸去。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滚烫的茎身时——
“等一下。”
苏锐带着戏谑与恶意满满的声音,再次响起。
慕雪仪的手僵在半空,猛地抬头:“你又想怎样?!”
苏锐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她站立的身姿,淫邪的笑容爬满嘴角:“就这样站着弄?慕师姐,你这态度可不够诚恳啊。既然是要伺候我,那自然得有个伺候人的样子。跪下来,跪在我面前弄。”
“你——!!”
慕雪仪如遭雷击,桃花眼中原本死寂的冰冷瞬间被熊熊怒火点燃,她几乎要控制不住再次握紧鸣岚剑,“苏锐!你不要得寸进尺!!”
让她用手已是极限屈辱,如今竟还要她跪下?跪在一个强暴她的仇人胯前,用手去侍奉那根罪恶之源?
“得寸进尺?”苏锐眯起眼睛,声音陡然转冷,“慕雪仪,老子已经退了一步,不用你的嘴,只用手。怎么,让你跪下,委屈你了?还是说……你其实并不怎么想要回李承轩的魂魄?”
慕雪仪死死地瞪着苏锐,胸部剧烈起伏,屈辱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被她死死忍住,不肯落下。
她知道,自己没有退路。
承轩的魂魄在他手里,自己任何激烈的反抗,都可能带来无法承受的后果。
她紧咬着银牙,仿佛要将所有的尊严与骄傲,都封禁在内心深处。
终于,在苏锐充满恶意的注视下,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屈下了那从未主动向任何人弯折过的膝盖。
“咚。”
轻微的闷响,是膝盖骨触及冰冷坚硬石面的声音。
她跪了下来。
跪在了苏锐岔开的双腿之间,跪在了那根直指她面门的、狰狞勃发的巨物正前方。
那灼热的气息,腥膻的味道,更加直接地扑面而来,几乎让她窒息。
她的视线被迫与那丑恶之物平行,甚至需要微微仰头,才能避开那直接的触碰。
这个角度,这个姿势,将她所有的骄傲、所有的清冷、所有的抵抗,都践踏得粉碎,只剩下任人宰割的屈辱。
她的玉手,依旧僵直地伸在半空,指尖冰凉,微微颤抖,却迟迟无法去触碰那近在咫尺,象征着她所有噩梦与耻辱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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