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媳妇很重要。
刚刚自家媳妇站出来作证,就已经表明自己的态度了。
而睿王居然口空白牙质疑他和太子串通一气?
这岂能忍?
是以齐恒昌率先站出来,叉着腰骂道:“睿王殿下,前几日你被皇上关进大牢,老夫可还为你求情来着,倘若老夫是太子殿下的人,早就上书请皇上废了你了,还需要等今日和太子殿下一起指鹿为马?”
都察院的头儿都站出来了,都察院剩下的几位仁兄也立刻顺杆子上,立刻唾沫横飞地指责起睿王。
萧时延一句话说错,就捅了马蜂窝,被一群牙尖嘴利的御史大夫围攻,他就算是再长十张嘴也辨不过,脸色又青又白,好不难看。
等几位御史台的官员骂完,萧时延差点都站不稳了。
谢蘅芜这才下了最后一剂猛药。
“睿王殿下口口声声说那位徐相师为百姓舍生忘死,可为什么本郡主觉得,他徒有虚名呢?”
萧时延此时已经气死了,他捂住心口,脸色惨白无比。
眼下他还没有输。
徐相师是他手里最好用的一张底牌,只要徐相师的名声不垮,他就还有得争。
“徐相师一心为民,难道嘉明郡主连徐相师也要诋毁不成?”
他兀自硬撑。
谢蘅芜看着萧时延这幅模样,却只是轻蔑一笑。
“睿王殿下,你觉得你此时挣扎还有用么?”
谢蘅芜看向惊春,道:“去请他出来。”
惊春听了,立刻跑出了大堂,没一会儿就扶着一个老人走了进来。
众人看了,一时困惑。
这不就是个瘦小老头儿吗?
这徐相师和这个老头儿又有什么关系?
秦清静乍一出现,在场便又起了窃窃私语声。
那位齐夫人一下子走到人前,“扑通”一声就跪在了秦清静面前,双眼含泪,颤颤巍巍地问道:“秦先生,是您么?”
她看着眼前这位老人,秦先生的那双眼睛她认得,只是秦先生貌似变了不少……
明明她小时候见到秦先生的时候,秦先生还是个丰神俊朗的年轻大夫,这才过去了的多少年,怎么忽然变得这样瘦小,简直枯瘦如柴……
只是她始终没忘了秦先生那双眼睛,是以一眼就认出了他。
这齐夫人说跪就跪,吓了秦清静一跳,他连忙扶起跪在地上的女人,道:“多少年过去啦,小丫头都是一品诰命夫人了,老头子我可受不起你这一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