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复生,在场众人皆是惊骇无比。
他们一边往后退,却又控制不住拿眼睛去瞧,想看看这位嘉明郡主怎么就忽然诈尸了。
谢蘅芜一袭凤冠霞帔,宽袖如翼,云肩披帛华丽内敛。
她头戴赤金凤冠,繁复的金饰间缀着冷玉和珍珠,额间垂下一溜细密的流苏,恰好遮去眉眼,只露出殷红的唇瓣和一截雪白的下颌。
她一伸手,就将遮住视线的流苏挽到了一侧,这才不疾不徐地提起衣摆走到萧时延面前。
此时萧时延已彻底呆住了。
前世他见过两次谢蘅芜身穿嫁衣的模样。
一次是娶她为妃,一次是封她为后。
这是他第三次见谢蘅芜穿嫁衣,可这次身着嫁衣的谢蘅芜却更鲜活动人。
“你怎么……”他喃喃自语,不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而谢蘅芜刚刚躺在棺材里,可是将萧时延侮辱自己的话全都听了去。
谢蘅芜扬起手,重重甩了萧时延一个耳光:“就你也配本郡主死缠烂打?你就算是倒贴给本郡主,本郡主都不稀罕!”
谢蘅芜一字一字,郑重无比地说道。
她这一个耳光用了十成力,因着这段时间日日被萧长渊督促习武,她的手劲也大了不少,这一巴掌甩下去,萧时延嘴角都见了血。
萧时延不爱她,便罢了。
他与谢芷兰暗通款曲,做尽丑事,她也不在乎了。
可是她假死之际躺在棺椁里,听着曾经深爱的男人为了上位将自己贬低到地底,污蔑她的清誉之际,谢蘅芜还是觉得荒诞。
她前世怎么就爱上了这样一个畜生不如的东西?!
就连死人,他都不肯放过么?
她死了,都要被他敲骨吸髓,污蔑成水性杨花周旋在两个男人身边的荡妇,只为成他的踏脚石,供他上位?
谢蘅芜咽不下这口气,再度扬起手的时候,却被一直宽大温暖的手掌坚定不移地握住。
萧长渊不知何时来到了她的身边,制止了她要打下去的动作:“打人手疼,你不想见到他,从今晚后,他都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了。”
谢蘅芜深吸一口气,这才厌恶地移开目光。
她真是多看萧时延一眼,都觉得反胃恶心。
“嘉明郡主忽然诈尸,乃是不详妖女,快将她绑了用火烧死,不然会为祸人间的!”
只听谢芷兰忽然大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