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打听打听这小子什么来头。一个卖鱼的,怎么这么狂?”
“行,我这就去。”黄毛应了一声,转身就跑。
绿毛跟班在旁边扶着李茂山,小声说:“山哥,那小子看着挺能打的,咱们…”
“能打有个屁用!”李茂山打断他,冷笑一声。
“这年头,靠的是脑子,是关系!”
“我舅是主办方负责人,比赛规则他说了算。到时候随便找个理由,就能让那小子滚蛋。”
“还想拿第一?我让他连条小鱼都钓不上来!”
他越说越来劲,仿佛已经看到徐一帆在比赛那天灰头土脸的样子了。
没过多久,黄毛气喘吁吁地跑回来了。
“山哥,打听到了!”
“说!”李茂山瞪着他。
“那小子叫徐一帆,是前几个月才搬来镇上的,娶了个洋媳妇,开了家海鲜店。”
“听说…听说挺有本事的,出海一趟能弄回来不少好货,连月亮鱼都钓上来过。”
“最近还把镇上那个中介钱贵给收拾了,讹了十五万,钱贵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李茂山一听,脸更黑了。
“月亮鱼?钱贵?”
他听说过钱贵,那是个老油条,居然栽在这小子手里?
“妈的,还真有点本事。”李茂山啐了一口,但眼里那股子不服气更重了。
“有本事又怎么样?这次比赛是我舅说了算!”
“他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别想在我舅眼皮子底下赢!”
“走,回家,找我舅去!”
......
徐一帆和徐海回到店里,安娜正在柜台后面算账,娜塔莎在旁边帮忙整理货架。
“回来了?”安娜抬起头,笑了笑:“报上名了?”
“报上了。”徐一帆把参赛号往柜台上一扔,坐下来倒了杯茶。
徐海在旁边嘴快,把报名点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遍。
“嫂子你是没看见,那李茂山摔了个狗吃屎,豆豆鞋都飞了,哈哈哈哈!”
安娜听完,忍不住笑出声,又有点担心。
“那人不会在比赛的时候使坏吧?”
“使坏?”徐一帆喝了口茶,笑了笑。
“他敢使坏,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娜塔莎在旁边听得眼睛发亮,拍着手说:“姐夫肯定能拿第一!”
“那当然。”徐海拍着胸脯,好像报名的是他似的。
安娜白了徐一帆一眼,但嘴角还是翘着,转身去给他热饭。
“行了,别吹了,先吃饭。”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徐一帆没再出海。
店里生意越来越好,后院的蓄水池里鱼虾蟹满满当当,够卖一阵子的。
他每天就在店里帮忙,要么在后院收拾水池,要么去养殖场转一圈,养精蓄锐,等着比赛那天。
安娜也没闲着,特意去镇上买了根新鱼线,还把海神戟拿出来擦了又擦,比徐一帆自己还上心。
“你紧张不紧张?”晚上躺在床上,安娜靠在他怀里问。
“紧张什么?”徐一帆搂着她,手又开始不老实。
“钓鱼而已,又不是上战场,我看你现在比较紧张。”
安娜红着脸推开他,小声嘀咕:“就知道贫。”
日子过得舒坦,时间也过得快。
转眼到了比赛前第三天。
这天下午,徐一帆正在后院给蓄水池换水,徐海从前头跑进来,一脸愤愤不平。
“一帆哥,出事了!”
“咋了?”徐一帆头也没抬。
“外面有人在设赌局!”徐海嗓门老大。
“就在镇政府门口,赌这次钓鱼比赛谁赢,明目张胆的,也没人管!”
徐一帆放下水管,擦了擦手,有点意外。
“赌局?谁设的?”
“还能有谁?肯定是主办方那帮人呗!”徐海气得直跺脚。
“借着比赛的名头搞这种玩意儿,我看就是圈钱!”
“那李茂山的名字都被押烂了,听说押他的钱都上二十万了!”
徐一帆挑了挑眉。
二十万?这年头,敢这么玩的,背后没点关系还真撑不住。
他点了根烟,慢悠悠地问:“那有人押我的名字没?”
徐海愣了一下,然后挠挠头,嘿嘿笑起来。
“有是有,不过…”
“不过什么?”
“是我和小凡哥一人押了五百,买你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