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毛也凑上来,眼神往安娜姐妹身上瞟,笑得猥琐。
“就是,俩洋妞挺水灵啊,要不陪刘哥喝一杯,费用好商量?”
“对对对,喝一杯,交个朋友嘛。”
“刘哥在镇上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跟了他,没人敢欺负你们。”
两个小弟你一句我一句,嘴上没个把门的,什么话都往外蹦。
徐海在后院听到动静,扔下手里的箱子就往前头跑。
一掀帘子进来,看见这阵势,脸当场就黑了。
他几步冲过来,挡在安娜和娜塔莎前面,瞪着刘德助。
“你们干什么?什么保护费?我们正经做生意,不交!”
黄毛上前推了他一把,手指差点戳到他脸上。
“嘿,哪来的小崽子?刘哥收钱是看得起你!”
“再叽叽歪歪,信不信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徐海气得脸色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
他攥紧拳头,想还手,但被安娜拉住了胳膊。
“别冲动。”安娜小声说,声音有点抖,但还算稳。
徐海咬着牙,胸口起伏得厉害,但没再往前冲。
刘德助看都没看徐海一眼,叼着烟,斜着眼打量安娜。
“怎么样?考虑清楚没有?五百块,不多,买个平安。”
“你也不想这铺子出点什么事吧?”
他说着,伸手在柜台上敲了敲,指关节磕在木板上,咚咚响。
店里仅有的两个顾客,一个拎着菜篮子的大姐,一个抱着小孩的年轻妈妈,早吓得溜了。
大姐走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想说什么,但看见刘德助那张脸,又缩回去了。
铺子里一下子空了,只剩下刘德助三个人,加上安娜姐妹和徐海。
空气像是凝固了,闷得人喘不过气。
安娜抿着嘴,没说话,手攥着娜塔莎的胳膊,指节都发白了。
徐海挡在前面,拳头攥得咯吱响,眼睛瞪得像铜铃。
刘德助还在笑,那笑容在疤痕的牵扯下,扭曲得不像样。
“怎么?不乐意?”
他慢慢站直身子,把烟头扔在地上,用拖鞋碾了碾。
“我刘疤子在这条街混了八年,还没见过哪个店不交钱的。”
“你们一个卖鱼的,别给脸不要脸。”
他说完,往前逼了一步,眼神变得凶狠起来。
就在这时,后院的门帘被人掀开了。
徐一帆走出来,步子不快不慢,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看了刘德助一眼,又看了看两个小弟,最后把目光收回来,站在柜台后面。
徐海看见他,像是见了救星,急忙喊了一声。
“一帆哥,他们...”
徐一帆抬手,打断了他的话。
他看着刘德助,语气平静得像在问今天几号。
“保护费?谁定的规矩?有文件吗?”
刘德助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这老板会这么淡定,还问他要文件。
他上下打量了徐一帆一眼,嘴角往下撇了撇。
“文件?”他嗤笑一声,把烟头踢到一边。
“老子就是规矩!”
他往前跨了一步,手指点着柜台,咚咚响。
“在这条街,我刘疤子说了算!”
“少废话,拿钱!”
“再把这俩洋妞叫出来,陪哥几个喝一杯,今天这事就算了,以后我罩着你。”
他说着,眼神又飘到安娜姐妹身上,嘴角咧开,露出满嘴黄牙。
两个小弟在后面嘿嘿笑,眼神黏在安娜和娜塔莎身上,扒都扒不下来。
刘德助说完,手就伸过来了,五指张开,直奔安娜的手腕。
动作不算快,但那股子理所当然的架势,像是干了八百回。
安娜脸色一变,往后退了半步,但柜台挡着,退不了多远。
就在刘德助的手指快要碰到她皮肤的那一刻,徐一帆动了。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跨过那两步距离的。
前一秒他还站在柜台后面,手插在兜里,眯着眼抽烟。
下一秒他已经到了刘德助面前,右手闪电般探出,五指如铁钳.
就这么精准地扣住了刘德助伸出去的那只手的手腕。
刘德助一愣,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徐一帆已经发力了。
他反向一拧,一折!
咔嚓!
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铺子里格外清晰,像掰断了一根干树枝。
紧接着就是刘德助的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