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打、跆拳道、柔道,每个班都有正规课表。
这是一帮干净的武人,碰上了一窝不讲规矩的混混。
郁少豪转身要往外冲,被郁瑞成一把扯住衣角。
“你回来!”
郁瑞成的声音嘶哑,带着压不住的痛。
“外面那帮孩子最大的才二十五,最小的刚满十八!”
“你带他们去权成武馆,跟带羊进狼窝有什么区别?”
“钟少杰的人有刀有棍,出了人命你担得起?”
郁少豪的脚步顿在门槛上,胸脯剧烈起伏。
他不是不知道实力差距。
但馆里那帮兄弟都来了,有些人是请了假来的。
有些人骑了四十分钟电动车赶过来的。
大家伙就一个念头,副馆长被人打了,不能白挨。
要是今天散了,以后谁还信腾浪?
这口气咽下去,武馆的招牌就碎了。
李宇站在门口,把前因后果听了个一清二楚。
目光从郁瑞成裹着石膏的右手,移到郁少豪攥得发白的拳头上。
再移到门外,那黑压压六七十号愣头青的背影上。
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这是他的武馆,他的人。
没有人能骑在他头上。
李宇抬手敲了两下门框。
屋里两个人同时扭过头来。
“别吵了。”
声音不大,但休息室里一下子安静了。
郁少豪上下打量李宇,满脸警惕。
“你谁?”
“李宇,腾浪武馆的出资人,也是这间馆子法律上的持有者。”
李宇走进来,脚步不急不慢。
“说白了,你们的老板,是你们现在的馆长。”
郁少豪愣了。
行军床上的郁瑞成撑着左手坐起半个身子,额头上虚汗又冒了一层。
他盯着李宇看了五六秒,像在记忆里翻找什么。
“你是……李总?”
“嗯。”
“产权转到我名下那天,文件上的签字你应该见过。”
郁瑞成的表情变了。
从茫然变成了复杂,复杂里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羞。
自己被人打断手、打裂肋骨,馆里一团乱。
老板来了才知道,这家馆子烂成了什么样。
郁少豪退了半步,嗓门降了三分。
“你真是老板?真的馆长?”
“工商登记你自己可以查,我没空给你背营业执照编号。”
门口围过来七八颗脑袋,全是刚才在外面聚集的年轻人。
一个个往里探,眼睛瞪得溜圆。
“我靠,真有老板?”
“长这样?看着也不像有钱人啊。”
“废话,人家开库里南你开电驴,你像有钱人?”
七嘴八舌在走廊上炸成一锅粥。
李宇没理门口那帮人,目光落在郁瑞成裹着石膏的右手上,又移到他的脸上。
面色不对。
不是受伤后的苍白,是一种泛黄的灰。
那种颜色,李宇在系统给他灌输的医学知识库里见过太多次。
“你右手骨折不算大事,真正麻烦的不在手上。”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