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想过别的可能?
封砚再一次认清自己对她多么不重要。
但封砚只会一边在心理骂冷漠无情的女人,一边看着她说:“我想留下来照顾你。”
空气短暂的安静了。
封砚能稳定在莫南晚身边两年,没有让她发现任何端倪,是因为他真的没有丝毫表现过什么。
明确自己的边界,遵循演绎他的封总人设,暗恋就纯粹暗恋。
也就是封砚这头老狐狸,可以把自己掩藏得如此深。
封砚说自己内心戏丰富,闷骚,不是说说而已。
因为连莫南晚都没有发现端倪,她什么也不知道。
现在一句话“我要留下来照顾你”,多么简单的一句话,很轻,但是爆发出来的效果就跟海啸一样可怕。
这意味着,封砚要单方面强势地打破守了两年的秩序感。
他们的关系,在这句话脱口而出的瞬间,已经变质了。
所以封砚说完之后,空气非常的安静。
过了好久,莫南晚估计也弄明白了这句话背后的含义。
她问:“封总,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封砚一旦行动,就不会往回退。
话说出去,本来就收回不了了。
封砚只能大步往前走了:“我很理智,我很清醒,我知道我在说什么。”
莫南晚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封砚。
她对于这位一开始级别就很高的同僚,一直就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莫南晚也会审视他,揣摩他的想法。
因为封砚不是一个能让人轻易看穿的男人。
他虽然优雅斯文,骨子里的高傲也明显。
莫南晚不妄自菲薄,因此她是审视,而不是仰视。
因此,莫南晚一直把封砚当成势均力敌的同事,会尊重他,会客气,虽然上床了,也像上班一样各取所需,没有其他的交集。
而且封砚给她的感觉,也是很疏离若即若离的。
在她眼里,封砚同样没有把这段关系看得很重,偶尔防备她,偶尔又跟朋友似的,忽远忽近,当个很妥帖的床伴。
封砚在跟她的关系里,从未落过下风。
这就是封砚从始至终给她的感觉。
谁能想到,他居然开口说要照顾她?
一点征兆都没有。
莫南晚不知道自己在封砚心目中究竟是什么形象,但她猜测,应该跟他给她的感觉一样——封砚肯定能感觉到她对他没有任何感情上的索取和需求。
封砚既然知道她没有那个意思,他怎么还能上赶着说照顾她的?
不纯粹找虐?
莫南晚无法理解:“你真的受陆渐臣的刺激,想谈恋爱了?”
封砚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在跟莫南晚博弈,直白的话不可以说,比如他喜欢她。
但又不能跟以前一样没有任何份量。
封砚淡淡道:“你现在身体不好,我想照顾你。”
莫南晚:“就这样吗?”
封砚:“也许照顾着照顾着,我们的关系就不一样了。“
莫南晚挑眉:“那你在等着我给你机会?”
封砚:“如果你不给机会,我会想办法强势一点说服你同意。”
莫南晚感觉试探出了一点点,封砚就是想要尝试,看看跟她还有没有其他的可能——除了床伴关系,还能不能在一起什么的。
这倒是很符合他的心境,如果这位封总喜欢她,莫南晚才会觉得见鬼了。
她说:“我不需要人照顾。”
变相拒绝了他的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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