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砚一点也不意外：“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

莫南晚：“那你走吧。”

封砚站起来：“不是说了，我要试着强势一点的。”

他的爪牙开始往她身上伸过来了。

在商场上厮杀的人，非常能轻易判断什么是防御，什么是进攻。

此时此刻，封砚就在大肆进攻。

莫南晚皱了皱眉头：“那你要搞清楚用力的程度，试探是很危险的。”

封砚就跟走钢丝一样走到了莫南晚的面前，但他表现出来的依旧优雅，游刃有余。

最后在莫南晚面前停下来。

几乎再靠近一步，就能贴在她的身上。

对于已经彼此“深入”过的人，这点距离不算暧昧。

但此刻，就是比直接做，显得更有压迫感，会让人紧张。

封砚垂着眼眸：“莫总，我们三十一岁的生日已经过了，都说三十是一道坎儿，你就不想你的生活有一些新的尝试？”

莫南晚双手环胸：“我对我现在的生活很满意，对新尝试不感兴趣。”

封砚笑了笑，玻璃镜片反着光，给优雅的他增添了一些苏渣的气质：“那有点可惜了。”

莫南晚：“我如果非要不同意，我想不出来你有什么办法能让我跟你有关系上的改变。”

封砚：“莫总，我一直很敬佩你，我知道你的灵魂是个强者，但灵魂最终是禁锢在身体里，身体这个东西，不能纯粹靠意志驱使，比如，身体不好了，就要吃药，在没有办法照顾自己的时候，就需要另外一个人照顾，你说你要拒绝我，这只是你的想法，或许你的身体跟你的想法很不一样。”

莫南晚蹙眉。

封砚的话说得有道理。

但是她不喜欢这个说法。

“太俗气了，没有你，我也可以找其他人照顾，封总，你真的愿意自降身价把自己变成一个随时可以被保姆取代的身份留在我的身边？”

封砚心想他看上的女人反应就是快，但确实狠心歹毒，说的话总能让他被扎一刀。

但这样的体验感，也只有莫南晚能够给他。

他享受跟她斗嘴的时刻。

又虐又爽，痛并快乐。

封砚：“既然我开了这个口，就要想尽办法让你松口，这个时候讲究什么自尊不自尊的。“

莫南晚笑了：“我对封总刮目相看。”

封砚拦腰抱住她。

一个眼神就知道。

莫南晚已经同意了，给了他机会。

不是因为喜欢他，而是这种事情对莫南晚有好处。

一个白白送上门来的封总牌保姆，她一点亏不吃，她有什么不同意的？

就像是当初上床了，很解压就可以继续做一样。

成年人弄清楚了利弊，觉得没有任何问题，就可以接受。

最主要的是，封砚自己乐意。

乐意就试试。

莫南晚知道封砚是因为受了陆渐臣的刺激，想要跟她发展发展，看看有没有喜欢上对方的机会。

封砚单身这么多年，肯定不会轻易动心。

他看着也不像是能照顾人的人。

莫南晚现在就给他泼了一盆冷水：“估计一周都坚持不了。”

封砚：“……这么看不上我？”

莫南晚说：“照顾人需要付出时间精力和心血的，如果没有心动去驱动，谁也坚持不了。你提出来的试一试，本就反人性，谁也做不到长时间花心思为一个不喜欢的人付出。”

封砚笑了笑，也不反驳。

他早就为莫南晚不可自拔了。

一个月算什么？

他可以坚持一辈子。

封砚说：“我没有想到你会同意。”